偶然在別人的部落格看到這個話題,又重新拿出克萊曼的巴哈無伴奏來聽,忽然讓我想起小時後學琴的一些往事。
小時後,樓下住了一個每天練琴的學生,他跟我一樣都是和同一個老師學琴。這傢伙練琴練的很勤,不像我是個懶惰鬼,練琴的時間有一半是跟貓玩,所以我現在才會一事無成。然而最令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傢伙幾乎只拉巴哈的東西,他對巴哈狂熱的程度簡直跟顧爾德有的拼!不過,他拉的很不錯,所以我也不覺得是什麼災難。
有一次我就跟老師聊到他,老師也說他是個很特別的傢伙,對巴哈的熱愛異於常人(我也覺得他很特別,一方面是他很內向臉又很紅,好像無時不刻都很害羞似的),不過老師也說我也是異於常人,因為我是唯一一個不喜歡莫札特的小朋友(我承認我對莫札特有某些偏見,當然,隨著年歲增長我的偏見也慢慢消失,不過我CD架上的莫札特還是少的有點可憐就是了)。
扯遠了,當時我對巴哈的東西不排斥,也不特別偏愛,因為我總覺得巴哈空有華麗的架構卻缺少激情,像是屍體一樣沒有靈魂,只有貝多芬的作品才是真正的音樂啊!我還依稀記得那時候老師跟我說,巴哈的東西以後你會明白,你會感動的,尤其是小提琴無伴奏,你會尊敬這個作品的。
小提琴老師是對的,我感動了........
我還記得,老師跟我說到有一次,他在晚上聽貝多芬的小提琴協奏曲的第二樂章時,感動的流下眼淚,沒有其他的原因,單純因為它的美。我只覺得好笑,這種情節應該只會在電影發生吧!直到多年後的某一天,我忽然聽懂了也流淚了(好像是謝霖還是葛羅米歐演奏的,其實不那麼重要了)。
我相信這是貝多芬最接近上帝的一次。
回想起來總覺得以前太傻太天真,現在聽到巴哈無伴奏時,都會懷念起以前的老師,但我只記得他姓蔡,我都叫他蔡老師,就是他開啟我的音樂大門。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他是我最尊敬喜愛的老師,他教了我很多(但絕不是在演奏技巧上,他給我的遠比技巧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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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蔡老師是天母的河合音樂教室裡的老師,但是現在已經倒了,所以我也無從尋找,如果有人這麼巧的認識他或遇到他(他的名字好像叫蔡健德?真的不確定了),請告訴我,或幫我跟他問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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