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下午醫生告訴我,這是典型恐慌症,病人不
見得要有任何具體害怕的事,但光是等待下一次發作
,就足以使他們神經耗弱。我說空氣裡充滿看不見的
敵人,或許不是敵人但沒辦法分辨關係,夜裡的貓走
狗鳴使我草木皆兵,胸口坐了敵人們的鬼物,他們的
手掌不在乎禮節地搓揉我使發熱,但我一句咒語也記
不得。
離我而去的靈魂去哪裡了呢現在回來的是誰,不是
沒有想過但期待那些幽默感好一些,否則事情如何往
好的地區移動,為什麼呢?但對於佔有我提不出新論
,背叛以及眼勾眉搭肩餐桌底的腳,對五分之一秒的
高潮欲拒還迎的貓,目前被勾勒成優雅。
地獄畫一個圓在諸存而未論的疑惑和執著和忍受在
我,容不下其他人,失眠的折磨頭一次贏過相愛,我
愛kate moss相信做作的姿態和構圖裡眼神
必有真理,儘管她是犯癮會鼻涕流滿臉的女毒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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