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御題出所:花與花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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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漩渦鳴人、春野櫻主奏
‥ NARUTO之同人創作
‥ 現代架空
00
每當她回想起漩渦鳴人這個人時,
首先浮現在春野櫻腦海中的一定是那雙比海還清澈比天空還要蔚藍的雙眸。
她說那是比Sapphire還要美麗耀眼的瞳仁。
《瓶中信》
01
喀搭。
喀搭。
喀搭。
這是來自於東京的春野櫻所發出的腳步聲。
她祖母綠的瞳仁帶著點點熟悉及濃濃的好奇四處環視著,頭上的米色大圓邊帽壓著她隨著風飄的細滑緋色髮絲,手邊的行李箱滾輪在喀喀喀幾聲後沒了跫音。
那個人站在她面前,矢車菊藍的瞳仁瞇成彎月,嘴邊漾著大大的笑容。
在他懷中的那一大束向日葵搭上他金黃的髮,不知道為什麼在櫻眼中有種說不出來的耀眼。
「嗨,」他說,同時櫻聽見了久違的蟬聲。「綱手奶奶叫我來帶妳。」
啪搭。
啪搭。
啪搭。
這是來自於東京的春野櫻身上的裙襬皺出波浪的聲音。
「嗨,」她說,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有點訝異的愉悅。「謝謝你帶路,我是春野櫻。」
伸出手,握上同樣伸出來、有著不同溫度的柔荑,他笑了,那笑聲像是海浪拍打在岸上一樣的清爽。「漩渦鳴人。」
於是,他這樣說。
02
坐在擦的潔淨的廊道上,櫻身旁放著一盤剛從冰箱拿出來的西瓜。
碧綠的皮上沾著冰涼的水珠,靜靜的躺在那,搭著頭上風鈴的清脆聲響,
此時春野櫻心中有種說不出的舒適。
今年夏天,她剛過完十七歲生日,因為父母因公出差,於是她從東京來到這名為木葉的小鄉下,來跟她一點血緣關係也沒有的綱手奶奶過暑假。
她的母親是綱手年輕時收養的小姑娘,雖然一點血緣關係也沒有,但綱手視她為己出,辛辛苦苦拉拔她長大、對待她比其他母親對待自己的小孩還要好。
也因此、當櫻的母親生下櫻時,綱手同樣地待她好。
不可置否地,櫻很喜歡這個奶奶、比其他人喜歡自己的奶奶還要喜歡。
「小櫻?」刷地拉開門,綱手輕手輕腳的從紙門後走出,接受日本傳統教育的她仍是一身鵝黃色和服,幾十年的歲月洗禮下來,也許戰爭也許時光改變了許多事、她的容貌、她的生活,但只有那雙褐色瞳仁中的光輝打從她懂事開始就沒有變過。
「是的,奶奶?」櫻回過頭,碧綠的眸中有著疑惑。
在她身邊輕巧的坐下,綱手將視線放在比櫻還要遠的地方。「這麼好的天氣,不出去走走?」
嘟起嘴,櫻又吞下一口沁涼的果肉。「我不知道該去哪裡。」
形狀姣好的唇勾出笑痕。「是嗎?那我給妳個建議,去海邊走走吧。」
「海邊?」
「是的,海邊。」她又強調一次。「當我想散個步或是有所徬徨的時候,我都會去海邊。」
抿起唇,這是櫻特有的思考習慣。半晌,翠綠的眸瞇成彎月,櫻咬下最後一口西瓜,在清理完畢之後戴上那頂米白的圓邊帽,推開了竹籬笆製成的門、櫻回首莞爾一笑。「那、我出門了,奶奶。」
03
漫步在沙灘上,多雲天的陰涼讓櫻感覺特別舒適,那是在東京所感受不到的悠閒。
翡綠的瞳仁將視線放在只有幾隻海鷗飛翔的海平面上,穿著米白色娃娃鞋的腳隨意地踢了踢沙灘上的小石子,像是在發洩什麼,又像是在找些什麼事做。
驀地,櫻將視線從筆直的海平線移到近在咫尺的小波浪,白花花的小浪花像是一朵朵盛開的白玫瑰,在空氣中綻放著形同牡丹的豔麗。
「咦?」輕移蓮步,櫻彎下腰,蔥指拾起一個輕巧的小瓶子。
在瓶中,有張用赭紅線捲起的薄紙靜靜的躺在裡頭,櫻輕歪著頭,縹碧的瞳仁瞇起,視線定在上了蠟的小木塞上。
看來要等回去才能打開。
於是乎,櫻聳聳肩,將冰冷的小瓶子放入口袋之後便打算繼續散步。
「妳在這裡幹嘛?」倏然,小麥色的肌膚出現在櫻眼中,她愣愣的抬起螓首,鳴人稜角分明的臉就這樣的映入她眼簾,好似他原本就在那、好似他一直都不曾離開。
「散步。你又在這幹嘛?」
「打工。」
「啊?」
抓抓頭,鳴人朝櫻揚起手。而她這才發現鳴人手上那束耀眼的緊的向日葵。
湛藍色的瞳仁先像是在想些什麼般的瞇起,而後,鳴人用空著的手比了個方向。
「要去看看嗎?」
咦?
櫻瞪著他。
加上這次,他們也不過是第二次見面,照理說,自小在東京長大並被灌輸一堆不可隨意靠近陌生人的資訊的櫻,受到一點也不熟的人的邀請,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但,很神奇的是,眼前的人卻給她一種熟悉感及信任感,好像他們很早就認識了一樣、好像她很了解他一樣。
怔怔然,想到這點的櫻呆滯住。
……她是嗎?
「喂、呃……那個叫什麼來著?啊,春野櫻!喂、春野櫻妳要去嗎?」
被打斷思緒之後,翡色的眼狠狠的瞪過去。「不要春野櫻春野櫻的一直叫!」
被兇了,一向急性子也容易被激怒的鳴人反倒不生氣,他哼哼兩聲,轉身準備往剛才所比的方向走去。「隨便妳,要來就跟上吧。」
站在原地斟酌了下,最後,櫻邁開腳步,小跑步地跟上鳴人身邊。
翡綠的眸子偷偷瞥了身旁的人一眼,在意外的發現他嘴角的弧度時,櫻不禁跟著笑了出來。
他彷彿擁有著渲染的能力。
「吶。」
聽到這聲叫喚,鳴人好奇的略低著頭望向發聲的人。而櫻只是轉過頭,企圖掩飾芙頰上的酡紅。
「Sakura。」
「欸?」
「我說,叫我小櫻吧。」
一愣,在明白了櫻的意思之後,鳴人泛出笑意。
溫熱的大掌啪的一聲輕輕放在櫻頭上,鳴人使了點力揉亂她的緋髮,在櫻大力的抗議下他反而笑的越大聲。
在櫻耳裡,那就像是夏日的浪花一樣地精神飽滿。
「那,妳也叫我鳴人吧。」最後,他這樣說。
04
來到位於海邊旁的花田,鳴人推開了裝飾典雅的玻璃小門,領著櫻走進。
「唷,鳴人,回來啦?」自叢叢的向日葵中抬起頭,將黑髮綁起馬尾的男人用手臂擦了擦汗,接著像是父親般的熟稔地跟鳴人打起了招呼。
「是啊,伊魯卡老師。」
老師?
櫻不解的望望鳴人,而後又看了看伊魯卡。
「啊,鳴人,這位是?」彷彿注意到她疑惑的視線似的,伊魯卡驀地轉向櫻,臉上那溫暖的笑容意外的沒有絲毫變化。
「喔,她是春野櫻,是綱手奶奶的孫女。」很沒禮貌卻沒有絲毫惡意的鳴人伸手指指櫻,「從東京來的。」
「難怪我覺得好像沒看過這位小姐。」溫和的笑笑,伊魯卡向櫻友善的伸出手。「初次見面,我是海野伊魯卡,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伊魯卡先生。」
「伊魯卡老師是木葉小學的退休教師喔。」鳴人這樣介紹著。「我以前被他教過。」
「哈,你還好意思說?教到你這學生,可是我最頭疼的事!」伊魯卡哈哈的笑著,雖然口中是抱怨的語氣,但從他臉上卻看不見絲毫嫌惡。
「喂!伊魯卡老師,你很過分耶!」被粗魯的揉著頭的鳴人大力的抗議,嘴裡也不忘抖出伊魯卡的種種糗事。
見兩人就像父子一般的景象,櫻不禁噗哧一笑,而這笑聲則讓鬥的正熱的兩人不解的轉過頭來。
「小櫻,有什麼好笑的啊?」
「啊?」拭去眼眶邊的淚,櫻只是有點敷衍的搖搖頭。「沒有啊,沒什麼啦。」
而這回答更是讓鳴人瞇起眼,一頭霧水的歪頭。
「小櫻真奇怪。」
「哦,時間不早了嘛。」抬頭看看時鐘,伊魯卡啊的一聲,接著大掌豪不客氣的拍上鳴人稻草色的頭髮。「鳴人,你送小櫻回去吧。」
「喔,好啊。」很乾脆的答應,鳴人雙手插入上衣口袋,走到了櫻前頭。「走吧,小櫻。」
頷首,櫻小跑步的向鳴人的方向過去,在途中還不忘回過頭向伊魯卡道別。「再見!伊魯卡先生。」
「再見,小櫻。」
05
在跟奶奶一同用過晚餐後,櫻走上樓,啪唰一聲躺在柔軟的床上。
剛洗好澡的她將緋色頭髮用髮圈紮成兩個小辮子,她翻過身,拿起已經將蠟融化了的小瓶子。
櫻小心翼翼的抽出裡頭的信件、然後打開。
有關於這瓶中信,櫻沒有告訴綱手,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是件不可讓人知曉的秘密。
「給妳……欸?」看著手中的薄紙,櫻有點疑惑。
一般說來,不是都會寫名字之類的嗎?
怎麼只有「給妳」兩個字呢?
仔細的觀察墨水的筆跡,櫻直覺的認為這封信並不是開玩笑的信件,從信上的一筆一畫,櫻看得出來,這封信的主人寫的很認真,也不像是年輕人所擁有的筆跡。
給妳,這是信件的開頭。
給妳:
妳好嗎?幾十年不見了,不曉得妳在那是否一切安好?
或者是,妳已經搬到了更冷的地方呢?就像妳以前常掛在嘴邊的一樣。
我現在人在加拿大,這裡呢,有很多美女。
但,老實說,我找不到身材比以前的妳更好的。
小小的一張信就到這裡結束。
看完後,櫻又反覆的重讀了幾遍,螓首抬起,蔥指像是在寶貝什麼般的將薄紙摺回原來的模樣。
她可以感受得到,寫信的人對於收件者的那份心意。
只不過……
櫻彎了彎嘴角,這信的收件人應該對寄信者很頭疼吧?
從內容裡,不難猜出那個人的個性。
「唔,怎麼說呢?」櫻伸了個懶腰。「總覺得跟某人有點像。」
而……
「Sakura!」
驀然的一聲叫喚讓櫻嚇了好大一跳。
她走到未闔上的窗前,「鳴人?」
「呃,我一直不知道要怎麼開口。」頓了頓,鳴人微撇開頭。舉高了手上的東西。
「這、這是給妳的禮物。」樓下,暗黑的夜色遮不掉鳴人臉上的酡紅。「歡迎來到木葉。」
即使現在是晚上,但櫻總覺得鳴人手上的那束向日葵就跟他的髮一樣,耀眼的讓人想掉淚。
「謝謝你。」
‥ TBC
《閒話家常》
‥ ‥
sapphire:藍寶石。(英)
嗯,以很輕鬆的心情寫這篇這樣ˇ
有沒有人想猜隱CP?(拖走)
這篇以夏天為背景,我很喜歡用夏天當背景,不過其實本身還挺討厭夏天的(謎)
對我來說,夏天=蚊子,然後因為體質關係我非常痛恨蚊子這樣(輾)
最喜歡的一部夏天作品是《夏天,很久很久以前》
作者晴菜我好像推過很多次了XD
但是這本小說是真的很棒這樣ˇ
有興趣的親改天可以找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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