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版從上次一月多寫新年的事情之後就沒有再出現新東西了,有一些留言一直沒有去回,對這些網友感覺有些抱歉,而且一些廣告留言,就像雜草一樣長出來了,給這裡有點荒蕪的感覺。
今年過年以後,老媽做完了手術,決定要做化療的那幾天,我就做了一個夢,我夢見自己拿了打針用的針頭,不是一根,是一束,含到嘴巴裡面去,然後再一根一根把它們拿出來,一直到今天我都還記得,那些針插進我上顎,拔出來以後留下來的一個一個小小的洞,都可以用舌頭去感覺到。
這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恐怖的一個夢,它的意象來自於我不久之前看到一個恐怖片叫做奪魂鋸第二集,裡面那個殺人狂經過設計,把一個女人丟進一個裝滿針筒跟針頭的坑洞裡面,讓她全身扎滿針頭爬來爬去。
美國人真是變態,我以後不要再看這種片。
當然,會做這種怪夢的主要原因,就是對於老媽化療的焦慮與恐懼,根據自古以來對夢的講法,我就是白天的時候不停告訴自己,我們全家要努力以平常心面對癌症的威脅,然後在晚上心情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恐懼與焦慮以它最源初的形態出現在我的感官經驗裡,畢竟從小我最怕的事情之一就是打針,小時候看到醫生拿針筒我就會開始哭,而這次電影演的夢裡出現的,還不只一根而是一大堆,可說是我膽小人生的恐懼巔峰。
母親節要到了,我想到我們這些靠老媽過活的男人們,平常都是酷酷的不太講心情,應該也都各有自己的夢,不管這些夢是溫和還是激烈,都會透露出自己的恐懼與牽掛。
祝我們家母親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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