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拓馬收到2004年度全日本錦標賽參賽的通知信函,因為拓馬是去年的冠軍選手,邀請函上印有自己的名字,拓馬看到時內心突然又燃起一絲希望,雖然明知道自己不能再跳舞了,但還是無法放棄舞蹈,所以拓馬拿出一張CD,一首短短只有2分多鐘的舞曲,讓拓馬做了一個決定。
晚上,舞蹈學苑的學員們為了拓馬參加的日本錦標賽,討論是否該辦個慶祝會的事情,而與老闆楠本商量。
「慶祝會?」
「對,慶祝會」
「還不確定是否為慶祝會說不定是遺憾會」學員半田先生不小心說錯了話。
「別說這種觸霉頭的話,好好辦一場吧!」京子小姐趕緊制止。
「你們在說什麼?」
「這次拓馬老師參加的全日本錦標賽,我們組了一個啦啦隊,一共30名,大家還訂作了制服。你看,我設計的,當然也幫你準備了一件」
「比賽當天大家一起幫拓馬老師加油,大家正在討論這件事」
「拓馬…他…」
拓馬突然出現…
「謝謝大家,我會加油的,慶祝會就這樣決定,不過說不定會變成遺憾會」
「你聽到啦!」
「聽到了」
「京子小姐、謝謝你的設計…」拓馬開心的抱著京子小姐。
大家喧鬧過後,拓馬回到後面的辦公室,看著京子小姐所設計的啦啦隊制服的設計圖,臉上露出落寞的神情。
「你打算怎麼辦?」楠本擔心的詢問拓馬。
「新庄」拓馬看著體育報紙,提到一位棒球選手的名字。
「跟著大家一起胡鬧,都怪我設想不週到,沒想到大家這麼期待這場比賽」
「新庄真厲害」
「你不要勉強自己」
「你知道新庄的事嗎?」
「還是把生病的事告訴大家吧?」
「他說比賽時,紀錄的事交給一郎,我會打出永生難忘的球賽」
「這個不重要」老闆面對拓馬答非所問的態度感到非常不解,而把報紙拿走。
「打出永生難忘的球賽,而非刷新紀錄,新庄真酷!」
「拓馬…你該不會…」老闆才意識到拓馬話中的意思,而更為擔心。
「就是這樣,我決定了要參加比賽」拓馬自信微笑的說著。
香織帶著許多雜誌來到拓馬家中…
「先看專門學校的,有料理、藝術、美容師、服裝設計,還有醫療系、法律系。再來是就業雜誌,最後這本是甄選會情報雜誌,我覺得你也很適合走模特兒和演員這行」
「天啊!好多資料,你怎麼了?」
「上次佐保說的話,我的確希望你繼續跳舞,但是我想通了,只要你每天開心渡日那就夠了。一定可以的,裡面一定有你的未來」
「謝謝!不過我要參加比賽」
「什麼?」
「我已經決定了」
「決定了…可是你…」
「當然想拿冠軍是不可能的,而且我也沒有體力跳完五首曲子,但是一首曲子的話,一首曲子應該沒有問題,2分鐘內全力以赴的話應該就可以留下來的」
「留下什麼?」
「讓大家留下記憶」
「就算是昏倒了也無所謂,你堅持要出場比賽?」
「嗯…」香織的臉浮現出憂心的神情,而拓馬的心卻絲毫沒有動搖,堅決的表示我要跳舞。
拓馬雖然堅決的表示自己要跳完最後一次的舞蹈,但內心其實還是很徬徨不安的,所以反覆的在舞蹈教室裡聽著熟悉的舞曲。
「這首曲子…要跳嗎?」
「當然選這首,這是我學會的第一首曲子」
「那時候你還是個很陽光的孩子,也還沒染頭髮」
「什麼意思?」
「黑色的舞鞋沒有閃閃發光,穿上後覺得很丟臉,就躲在角落不管怎樣誘惑你,你都不肯跳,但是當這首曲子播放時,就變成這樣…」
楠本模仿著拓馬當時的動作。
「起舞的瞬間,在你的舞蹈裡我看到了」
「那就一直看到最後吧!」
「說什麼最後的」
「就是這次的比賽」
「只要能做到這樣就夠了,舞蹈將會永遠與你同在,別說什麼最後一次」
「什麼意思?你想說什麼?」
「放棄吧!」
「什麼?」
「放棄參加比賽」
「我下定決心了」
「不行,我絕不允許」
「為什麼?」
「為了你的身體」
「那就請你看清楚」
拓馬為了證明自己還可以跳,於是就跳了一段基本舞步,但很快就因為胸口疼痛而蹲在地上。
「拓馬…別跳了」
「只是身體有點不舒服」
「拓馬…你聽好,已經請辭退出了,我向舞蹈協會說明你的狀況,以後你無法參加任何比賽了」
「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要擅自主張?」
「這樣我很困擾」
「你這種身體參加比賽,如果昏倒了比賽勢必會終止,這樣會給其他舞者帶來困擾,你沒有資格在他人面前跳舞,你失去資格了。但是這並不表示你不能再跳舞了,你可以隨自己的…」
拓馬頓時心情跌到了谷底,什麼話也聽不進去,轉身離開了舞蹈教室。
「拓馬…」
拓馬懷抱著失望的情緒離開舞蹈學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他來到附近的公園,而由於剛剛激烈的動作,拓馬的胸口又隱隱作痛,呼吸也變得急促,但腦中滿滿不安的思緒,讓拓馬還是情不自禁的打電話給小川梢。
「抱歉!一下下就好了」
「拓馬?」
「我知道會給你添麻煩,一下子就好了」
「你怎麼了?」
「原本想讓大家留在記憶裡的…」
拓馬發出咳嗽的聲音…
「你沒事吧?」
「但是…但是他們都執意反對…我到底該怎麼做?我不知道…」
拓馬又咳個不停…
「你一個人嗎?有誰陪著你嗎?沒事吧?喂…」
「我好痛苦…」
「現在你在哪裡?」
「公園」
拓馬用微弱的聲音告訴梢,自己正在舞蹈學苑附近的公園,而梢也因為十分擔心拓馬的安危急忙的趕到公園。
「拓馬…你別硬撐了,沒事吧…?藥呢…?去醫院吧?」
「我最喜愛的舞蹈,我是一名優秀的舞者,我一直積極思考事情進行交談,就算備感壓力時也告訴自己沒問題,我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是我的練習方法,每天從早到晚積極練習,8歲起每天跳舞練習,曾經因為父母的因素影響到練舞的心情。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就為了今天這樣嗎?一口氣爬到頂端後重重墬下,爲的是今天這樣嗎?我…」拓馬又咳嗽了起來,呼吸有些困難。
「吸氣、吐氣,慢慢地…慢慢地…沒關係,再去尋找就好了,爲什麼現在這麼痛苦,這個答案以後慢慢再去尋找就好了」梢輕輕地安撫拓馬,這樣的舉動讓拓馬感動不已,而身心受創的拓馬,再也無法承受這一切痛苦而緊緊地抱著梢。
此時兩人擁抱的畫面映入了日出男的眼簾,而梢似乎感受到有人注視著自己,於是慢慢推開了拓馬,轉過頭卻看到了日出男站在那裡,頓時真不知該說什麼,而拓馬看到日出男出現在那裡,心中也覺得很愧對梢,可是日出男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那裡。看著日出男離去的背影梢和拓馬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事情以後再說,住在哪裡,我幫你叫車。可以走嗎?」
「嗯…」梢先攙扶著拓馬離開公園並幫忙叫了計程車,送拓馬回到家中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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