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8-02 11:20:00 | 人氣(3,147) | 回應(3) | 上一篇 | 下一篇

李昱呈:2018花東英語營,很棒的人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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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報名

      當初會填寫這份「花東英語生活營」志工報名表,原因簡單到常常讓人難以置信,我真的只是不想要讓自己暑假沒事做,而參加營隊聽起來又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所以看到了這張報名表,也就填寫了下去,說實話,孤陋寡聞的我當時真的不知道公益平台,也不知道嚴長壽到底是誰?甚至沒有想像這個營隊應該長什麼樣子?只是回答完報名表的所有問題,好讓自己覺得暑假不會虛度,收到email通知前,也一直沒有把志工的事情放在心上。

    那天看到了公益平台的email通知,詢問我有沒有意願進傳媒組,負責拍攝照片以及影片,當時的想法,是抱著學習的心態,我希望自己的「技術」變好,希望自己更加熟練剪輯與拍攝影片,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身為「電影系學生」的那份尊嚴,所以立刻答應,心裡想著「我的拍攝經驗和製作影片的經驗一定會大增」。現在回想,都覺得自己真是可笑。

2.   面試

    到了面試當天,看到了大概120位報名者,才回想自己當時填的那份報名表,應該是一份需要好好認真填寫的一份履歷表,想起當時不加思索就回答所有問題的我,現在開始覺得有點緊張了......。我當時深刻明白,這將是我人生的第一次面試,繁星推薦進入北藝大的我,根本沒有面試的經驗,我只知道,被問問題時要盡力發言,讓面試官留下印象,只是這樣而已。

    第一關和外籍老師的問答,英語的一來一往,常常是讓我覺得很興奮,但是又害怕的一個交流,談到我們認為進入營隊可以學習到什麼,認為什麼樣的能力是團隊必須的,每一個問題,我都盡力搶答,雖然常結結巴巴地講完連自己都懷疑的英文句子,但算是順利的結束了第一個關卡。

    來到了第二個教室,進行情境問答題,永遠忘不了當時腦袋一片空白是什麼樣的感覺,看到了面試官是自己認識的人,那個衝擊感用力撐開我的雙眼,另一位面試官出了考題,我完全沒有辦法思考,一直告訴自己趕快調整,趕快接受這個狀況,就跟演戲一樣,接受所有的刺激,迎接他,但我真的沒有辦法思考,只能將自己腦袋的運做逼到極限,驚慌結束第二關。

    延續著衝擊感面對下一個主題,我記得老師要我們從「運動、堅持、同理心」這三個主題挑一個分享,按照順序,我是最後一位回答的面試者。我告訴面試官,我三個主題都能用一個答案回答「極限體能王」,面試官們眼睛一亮,我滔滔不絕的講述我不知道已經分享幾萬遍的故事,抱括我怎麼知道極限體能王,我怎麼找到李恩至,我現在又是如何繼續訓練的,短短一分半鐘,我將所有細節精簡,我講得好開心。

    下一個面試關卡,抽題之後做相關的評論延伸。我記得我抽到的題目是跟謊言相關的,我講著講著,講到了自己不喜歡被貼上標籤,而我認為「偏鄉」這兩個字已經為孩子們貼上標籤,我和主考官Debra開始辯論,你一來我一往,面對強勢的Debra,當時的我覺得很緊張,卻一點也沒有想要退縮,結束這場硬仗後,我覺得很過癮,我把自己想說的都表達了出來,觀戰的學長姐們,也跟我說,我讓Debra記住了,而這是件好事。

    最後一道關卡,「玩骨牌」,真的就是「玩骨牌」,分成四個小組排各自在二十分鐘內擺放骨牌,倒下時間越長的人獲勝,我覺得自己很享受在玩的當下,就是盡力地玩,和組員們一起完成,然後一起失敗,我們好像破了「最短紀錄」,細節已經記不太起來,我只記得我玩得很開心,就這樣結束了今天的面試。
                                                             
3.   營前訓

    最終在錄取名單中看到自己的名字,當然非常開心,但總覺得自己不太清楚到底為何要參加這個營隊,在和隊員們聊天的過程,發現他們都蠻清楚自己進營隊的目的,而我真的不了解。一開始,和大家一起培訓,我就是以一個交朋友的心態,跟著行程走,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也沒有抱著什麼樣的期待,當時我覺得自己應該是會在傳媒組,在面試前,我幾乎就確定自己如果進了營隊,就是技術性的幫忙;但在第一天的培訓,我穿的外套點亮了大家的眼睛,是一件全白色,胸前標著「極限體能王」的外套,也因此讓大家感到好奇,一次又一次的分享我這個人生經驗給大家聽,甚至被叫上台,拿著麥克風分享,當時我覺得我讓大家記得我了,因為我有這樣一個很棒的人生經歷,我的人生有很棒的故事

    第一天培訓課程,其中有個行程叫做「讚美的力量」,要我們真誠地給予讚美,而不是浮誇,同時也要懂得如何被讚美,卸下自己心中的防火牆,接受我自己。「如果小朋友說『哥哥你好帥喔』,你怎麼回答他?」,當時被Debra問到這樣的一個問題,我非常了解絕對不能說「沒有啦!我哪有很帥」,我必須卸下自己的防火牆,所以我拿著麥克風回答:「謝謝你!你長大也會跟我一樣帥。」,全場大力歡呼鼓掌,「我就說吧!你們都是萬中選一的人選!」,聽到Debra這樣說之後,我慢慢看到自己的那一點點不一樣了,回去後我甚至思索,該怎麼用影像把這個力量教給孩子們,沒錯,這時候的我依然認為自己會進入了傳媒組,一切的思考都從影像出發,直到我收到營長Lisa的訊息,「昱呈,你有興趣進活動組嗎?」

4.   活動?傳媒?

    當時這封簡訊,幫我面對了我一直沒有面對的問題,我確定心裡面有一個聲音,我覺得自己的價值更勝於技術性的能力Lisa告訴我,他們在猶豫我到底適合傳媒還是適合活動組?想聽聽看我的意見,當時的我也告訴Lisa自己從來沒有仔細去面對這個問題過,我告訴她我已經想好該帶哪一些器材前往花東,給Lisa看我自製的極限體能王紀錄片,我誠實的告訴他,自己的思考一直就是建立在傳媒組導向,但是我也想進活動組,我覺得我還沒有找到答案。

    Lisa告訴我,最後的決定當然還是掌握在他們的手上,但想聽聽我的意見。從那一天開始,說實話,我越來越想進活動組,我越來越想帶小孩子,因為我看到了這個營隊,比「磨練攝影技術」更值得投入的事情。

    而在下一次培訓,公布分組名單前,有一個talent show的表演,是在所有的志工們面前,展現自己的絕技,當然,是我非常期待的一個行程,我表演了自己拿手的相聲,我依然感受到表演的快樂,我樂在其中,認為自己如果能進活動組,規劃活動、帶領小朋友們,我一定會很快樂。

    雖然,最終我還是進入了傳媒組,但Lisa的那一封簡訊,讓我仔細聆聽內心的聲音,仔細思考我在這個營隊可以做什麼,然而這時我還沒有找到答案。我們傳媒組五人開始進行相關規劃,五個人一起討論營期間應該如何規劃,當時的自己被看得很重,因為「電影系」這三個字,就足以讓人對我抱持著最高度的期待,我很害怕,也一直告訴我的組員們,「其實我拍的照片或是我剪輯的影片,不會跟你們相去太遠的」,用這樣看似謙虛的話,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安。
                                                            
5.   Pre-camp

    終於來到前往的日子,我一個人拿著行李、相機、還有一支大概10公斤的攝影腳架搭上火車。戴上這支腳架,說實話,我覺得是一種彰顯自己還有利用價值的一個標記,當時的我就是這麼的害怕,縱使知道不需要帶上腳架,縱使告訴組員們帶著腳架說不定會用到,但這些都只是藉口,當時的我,就是希望自己至少還有器材可以提供,拿著這些家當,讓自己看起來很辛苦,反而讓自己覺得放心一些

    四天的Pre-camp,算是摸索學校的環境,還有熟悉所有活動流程的一段準備期,在這四天,我們五人傳媒小組有一部開幕影片必須完成。這支影片,我們在營隊前的訓練營,大致討論過,但是一直沒有一個正式的結果,也是我在Precamp覺得恐慌的原因之一。而組長Howard丟出了一個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想法,大家一致認同,Howard認為可以用現在流行的Instagram限時動態的方式呈現,由於之前從來沒出現過這個想法,我一開始聽到覺得有些不適應,但依然埋頭下去拍攝,影片結果大受好評,而我在看到時,也覺得效果很棒,一開始不習慣跳脫既有的框架,然而最後的成品超過我的想像,我覺得在這時候我才開始漸漸發現,自己有一群強大的組員們,但我依然害怕找不到自己的價值。

    而我忘了是在pre-camp第幾天,無意間聽到我的組員們也和我有一樣的想法,「過檔就交給我好了,不然我好像沒有什麼確切的工作做。」我聽到了其中一位組員這麼說,當時才發原來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這樣想,當天晚上我和組長聊了幾句,我告訴他我覺得我們組內的分工還沒有出來,開幕影片大部分是由他在完成的,我們找不到自己的定位,我也告訴他我一直試著去調整自己,但我聽到也有組員有跟我一樣的想法。其實當天晚上也沒有一個解決方案出來,營隊期間會有更多的影片等著我們完成,我對未來覺得有些慌亂。

    最後一天的pre-camp晚上,營長Lisa進行了一個小活動,要我們70位志工兩兩一組,互相聊天,了解彼此,因為營隊到現在,其實彼此並不是很熟悉,除了台灣志工以外,也有一半的志工是從台北美國學校來的,也就是Heart to Heart的志工們。想要藉由這樣的方式,多多和營隊的所有志工們互相熟悉,而我和在巴西出生的Nicole一組,我們聊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簡單的介紹自己之後,我告訴她自己曾經有六根手指,她告訴我她之前用膠水把自己的手指黏起來過,我變了硬幣的魔術給她看,並且彼此分享美國文化和台灣文化的差異,我很欣賞他們的活力,他們的大方,我很開心能有這樣的機會,和一個我不認識的人變成好朋友。

6.   營期

    來到營隊第一天,一邊在校門口架著攝影機記錄小朋友們,一邊用笑容迎接著這群孩子,一整天都用相機和孩子們溝通,我才發現原來自己根本就不是技術層面的「幕後工作人員」,我們反而是最直接和孩子們接觸的一群人,我們看到的永遠比其他人都還要來得近許多,我們可以用不可思議的角度觀察學員們,甚至從鏡頭裡,看到他們的內心

    遇到很多高高大大的學員們,心裡有些害怕,我害怕的是擔心他們太過成熟,會跟自己有距離感,但我鼓起勇氣開口問了他們的名字、興趣,才發現根本就不是我所想的那樣,他們每一個人都好純淨,每一個人都好單純,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位害羞的學員,子豪,他也算是位高大的國中生,然而他害羞到只以點頭搖頭回答我的問題,在破冰遊戲時,他坐在一旁,幾乎沒有參與活動,看得出來他的恐懼,我拿著相機,在他旁邊坐下,「要不要下去跟他們一起玩?」「我們不要坐這邊好不好,我們要多多認識大家」每一個問句,他都以搖頭回覆,我感到懊惱,最後我問了一個問題:「那......你要不要幫大家拍一張照片」,當時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也許我認為照相也算是一種參與活動的方式吧!我扶著相機,他按下了快門,我秀給子豪看他剛剛拍的作品,在他的害羞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微笑,在他按下快門的那一瞬間,「卡擦」一聲,好像在慶祝著我這個成功的舉動。

    而每一天晚上都有一段Buddy time的時間,到五人一房的房間和學員們聊天,我和Heart to Heart的其中一位志工Martin帶著他們寫日記,教他們英文,我感受到他們學習的熱忱,他們真的想把英文學好,我一字一句的帶著他們念我們志工們的英文自我介紹,慢慢的帶領著他們,我覺得好有成就感,我感到很快樂,記得那時候,好像大一的時候教我們班一位同學英文的感覺,那種成就感真的非常吸引人,也令人難忘,這時候我才慢慢意識到自己在花東營隊的目的,就是教導這群孩子們,他們對於英語的陌生,我們可以幫助他們,我深刻的感受到這件事情!然而,在隔天發生的事情,卻讓我仔細思考,有比語言更強大的力量,維繫著人與人。
                                                               
7.   最美麗的畫面

    吃午餐時,我和孩子們一起坐下來吃飯,Nicole就坐在我的隔壁,我轉過頭看到一位小女孩,幫Nicole綁著頭髮,看到女孩專心地用手指幫Nicole姊姊的頭髮分成三節,綁成一個不怎麼起眼的辮子,又重新拆掉,再綁一次,看到這些舉動,我的眼淚流了下來。當時的我,想到這群孩子們也許有著沒那麼樂觀的家庭背景,但在此刻,她專心地想要做好這一件事情,也就是幫自己的「老師」綁頭髮,又想到我們來到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把英文這個和世界溝通的橋樑交給孩子們,然而在這一個時刻,人與人之間的連結不需要用語言解釋,他們兩人甚至沒有眼神之間的交流,Nicole一邊吃飯,一邊把自己的頭髮交給女孩,那股力量真的撼動了我,也是在此刻我才看到真正屬於這個營隊的意義,每一個平凡的舉動,都隱藏著不凡的價值,這才是營隊真正必須珍惜的,當時身為傳媒組的我,理當應該用相機記錄下這一個美麗的時刻,然而我卻一點也不想要浪費,用眼睛以及用心感受當下,也許這就是最好的紀錄方式吧!

    我們在每一天的Buddy Time,要完成很多任務。除了帶孩子們寫日記,檢查他們有沒有洗衣服,還有一項艱鉅的任務,就是讓他們準時上床睡覺,記得當時的我已經把燈關了起來,依然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們就是不睡覺,等會兒自己還要整理照片、影片,實在是沒有力氣繼續和他們耗下去,這時,其中一位學員Alen,用一句訓話,除了讓全房瞬間寂靜,也溫暖了我的心:「我們越晚睡,老師就越晚睡,我們快睡!」,這時連一句晚安都會劃破寂靜,我靜靜的闔上房門,慢慢走下樓梯。

    我們以為孩子們不懂,但其實他們懂得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更深,我們用心做好每一件事情,感染的不只是自己,身旁的人同樣能感受到這股能量。孩子們都看得到他們所謂「老師們」的付出,也許說他們「感受得到」比較貼切,Alen這句話,以及所有305號房學員的反應,說明了孩子們體會到的都是志工哥哥姊姊們用心做好每一件事情而有的,我們不需要告訴學員們我們為了他們付出了多少,這份能量就是能感動所有的人。

8.   Maya Forever

    在營隊期間,Maya這位美麗的志工也令我印象深刻。記得我從營前訓就注意到了她,有別於其他Heart to Heart的成員,Maya顯得非常害羞,也沒有屬於外國人那樣放得開的個性,而Maya會讓大家注意,除了她美麗的臉龐以外,還有就是她在Pre-camp最後一天的自我介紹中,向所有志工展現了她一項驚人的天賦,她的眼球可以震動,她展現了這嚇人的才藝,讓大家記得了她,但還是看得出來她和其他Heart to Heart的志工們並不是非常的熟悉。

    在晚間的Buddy Time,我和五位學員們討論著男人們之間一定會談論到的話題,問他們覺得哪一位志工姊姊最美?不只我們這房,男宿所有的學員們口中都喊著同樣的名字,甚至興起了口號和手勢:Maya forever,我才知道原來Maya真的非常有吸引力,但同時我也問了Martin,果然,Maya和其他Heart to Heart的成員真的不太熟悉。

    我會說她令我印象深刻的原因,當然並沒有這麼的簡單,我在她身上好像看到了某一部份的自己那個正在追尋的自己。一天,有位學員在晚餐時間心情不好,趴在桌子上,也不裝飯,就坐在Maya的旁邊,我帶著相機,遠遠地看到Maya在跟這位學員Ki Ki講話,好像在安慰她,我走了過去,詢問Maya情況,看到Maya懊惱地和我說Ki Ki因為擔心自己感冒會和其他生病的學員一樣被隔離,心情就很不好,我蹲了下來,拍拍Ki Ki的背「我們起來吃飯好不好,吃完飯才有力氣呀!」,Ki Ki轉頭看了看我,搖搖頭,繼續趴回桌子上。這時我趕緊放下自己的相機,我認為我手上這傢伙很容易讓人感到不安,「我們先幫你裝飯,你等一下餓了再吃好不好?」,持續搖頭的Kiki,流著眼淚繼續趴在桌子上一動也不動,一旁的Maya看起來非常擔心。不知道什麼原因,我遠離了他們倆。過了一會兒,我看到MayaKi Ki的便當盒拿了出來,裝了水果,遠遠地看到Ki Ki抬起頭來一口一口地吃著水果,Maya告訴我,至少是個好的開始,看到Ki Ki終於吃著Maya幫他盛裝的飯,我鬆了一口氣,也告訴Maya她好棒,Maya也只是笑笑的說「應該的」。

    那時候的情景,我看到Maya難得滔滔不絕地說話,只為了讓Kiki能好好吃飯,我覺得Maya在一開始也有些迷茫,但跟我一樣,好像找到了一些解答,這群孩子們,也許就是最佳的答案,我很高興看到Maya這樣的改變,營期間也看到她越來越融入大家,真的是個精彩的轉變。

                                 9.   傳媒

    鏡頭能給人不安,但也能成為和學員的橋樑。在傳媒組,一台相機就是我們吃飯的工具,潛入一間又一間的教室,拍攝學員們上課的照片與影片正是我們的工作,我們也算是和學員們一起完成每一個行程。營隊期間,不時有人誇讚,我們是有史以來最棒的傳媒組,而我自己覺得非常幸運,能和一群願意付出所有努力完成每一件事情的組員們一起共事!

    除了每一個人每天都要拍攝照片以外,每一天的營報,由ChristineEudy負責,而我、組長HowardTan Tan則主要負責影片的製作,五人縝密的分工讓我們做事非常有效率,也讓我們彼此之間有著無可取代的友誼。人生第一次看日出,和他們一起看;第一次看到月全蝕,和他們一起欣賞;人生第一次用手電筒寫字,也是和他們一起完成。我們一起完成了太多太多的目標,除了營期間一支一支的影片,我們更經歷了許多的大風大浪,彼此分享著當天拍到的可貴照片,分享著感人的故事,不斷誇讚對方好厲害,也算是我們的Daily routine

    最令我感動的,除了我們之間的友誼,我覺得每一個人的感受都非常的細膩,聽著他們分享學員的故事,看著他們一滴又一滴的眼淚,我感受到了他們的真誠。倒數幾天,我深刻的感受到大家的不捨,並沒有任何人直接地說出:「我好捨不得你們」,反而從很多細節看到大家對彼此的思念。記得最後幾天,我們不停的合照,不停的找理由約出來,不管是看星星還是看日出,重點都不是那些,而是我們想要再多看對方一眼,重點也不是那些照片,而是我們合照的那些痕跡,才最值得我們珍惜。

    說實話,我很訝異我們五人之間能在這麼短時間培養這麼深的友誼。我想我們都一致有同一個目標,我們不僅僅是技術人員,也是學員們的老師,我們把技術的部分做到最好,也不忘我們來花東的目的,也是在這時候我才意識到,當初自己的想法有多麼的愚蠢,我竟然只想磨練自己的攝影技術,反而忽略了花東英語營對更加可貴的這些點點滴滴,這才是我最應該好好學習和珍惜的。

10.   回顧

    我到底在追尋什麼?其實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但我很清楚,追尋就對了!很多事情並不實質存在,就是一種感覺。當初填寫報名表,也許也是一種感覺,總覺得自己過完充實的暑假後,能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一點點的改變。

    這十天的營期,讓我回憶起了在大二的表演課,做了「黃金週」這樣的練習,也就是在這七天,自己要做一些改變,當時的我,選擇跳脫拘謹,思考不能超過三秒鐘,跟著直覺走,而在那七天,我過得很不一樣,甚至懷疑自己曾經的人生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在這十天和小朋友們的相處,我覺得這群孩子們將我純化,帶領我回到最原始的自己,這群孩子們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沒有複雜的心機,最樸實的心情面對我們這些大哥哥大姊姊,我好享受這些時光,那些最簡單最真實的時刻。

    和好多人分享營隊感人回憶,在最後幾天就是覺得某部分堵住了自己,在洗手台洗碗,看到旁邊的Nicole,我好像找到了解答。「Nicole!」「Yes?」「你還記得那時候有個學員幫你綁頭髮嗎......」,也許我就是一個想要把內心的感覺傳達出去的人吧,因為我想要分享心中的每一分喜悅,我希望能帶給所有的人快樂,這也算是我追尋到的其中一個自己。

    而現在,我要傳訊息給Maya了。

台長: 夢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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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芳
【愛一個孩子,從這裡到遠方……】
「花東青少年英語生活營」由公益平台與「Heart to Heart International Service Group」(以下簡稱 H2H志工團隊或H2H)在「台東均一中小學」舉辦,多年來真正改變了心靈內在的,不只是學員,更重要的是這群正在形塑未來的志工們。
這篇長文,推薦給對孩子們懷著期待的爸爸媽媽和老師們,看昱呈精細地紀錄著從報名到回顧的點點滴滴,我相信,他將從這裡出發,抵達任何一個他渴望的遠方。
對照現代孩子很容易累、很容易把問題丟給別人,只能在社群裡寫上一、兩行字,或者大搞「撩妹金句」,我特別喜歡昱呈這樣特立獨行。能文能武,又很能展現自己,逗大家開心。隨手勾勒一件事,寫個七、八千字,情味盎然;極限體能王,是他為自己書寫出來的動人故事;相聲表現,在電影傳媒多元嘗試中嶄露頭角,和他聊起《我的未來,自己寫:17歲資奧金牌少年,衝撞體制500天》這本書,他行動力超快,立刻下單,準備對照各種不同的生命型態。
看著創作坊好多孩子暑期參加志工活動,繳納5~10萬不等,到中國、到非洲,度了個充滿愛心光環的「志工夏令營」;當然也有好多認真負責的孩子,通過各種國際志工團的海選,真正走進中東難民營,以及天涯海角任何需要他們的地方。
我們愛一個孩子,最美麗的盼望就是,可以看著他們,從這裡到遠方……
2018-08-02 11:44:42
秋芳
【於千萬個時辰和千萬人中相遇】
一直嚮往著台藝大的「荒山劇場」,真的找了一天特意去走走,入口處遇見「有妖,勿入」的告示,從黃昏到入夜看夜妖劇場的蒙昧迷離,越加「入戲」。下山時,遇到昱呈,看他興高采烈地喊:「秋芳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裡?」
心裡一振。我知道這孩子在北藝大,問題是,千萬個時辰中的千萬人,怎麼這麼剛好,在此時此地駐足,彼此吁嘆一聲:「噢,你也在這裡?」
想起張愛玲遠在1944年寫的〈愛〉:「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遇見的人,於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裡,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那也沒有別的話可說,惟有輕輕地問一聲:『噢,你也在這裡嗎?』」
時移歲往,「你也在這裡」仍然膨鬆著甜蜜馨芬,始終是絕美的愛的標準。
昱呈說:「在這座與世隔絕的山裡頭,竟然可以見到影響我一輩子的貴人,命運真的好奇妙!看到熟悉面孔,縱使心裡充滿著種種不確定,還是阻止不了我內心的激動,開口大叫著老師的名字!和國小國中的我相比,自己一定變了不少,也沒抱老師能認出我是誰的期待,聽見老師緊握著我的雙手,比我還興奮地叫著我的名字!真的無法壓抑心中的雀躍,我又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昱呈媽咪說:「當年挺著大肚子在創作坊跟您學教作文,收穫滿滿,沿路唱著歌騎車回家,回到家才想到昱呈還在文化中心,我忘記去接他了……我這個神經大條的媽,還好有這麼多人幫我愛著這孩子,尤其是您這麼這麼地愛他……」
讓我自己來說話吧!總覺得「我愛你,你愛我,而且同時」這件事是個奇蹟。能夠在此生遇見昱呈,深深愛著這個充滿個性的孩子和他媽咪,而且被他們所愛,簡直是個奇蹟。看昱呈一路走來,有淚水,有汗水,有故事,有光環……,我只有一個願望,希望他在任何一個時間點回眸,都覺得「活著,很開心!」
一輩子活得很有勁,真的不容易。
要怎麼一輩子活得很有勁呢?真得從年輕時一點一滴的嘗試和享受開始。
2018-08-05 10:28:27
人生連續劇
2019花東英語營,快樂是一切的答案!
http://mypaper.pchome.com.tw/joyhi5877/post/1379399982
2019-08-03 15:5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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