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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1 00:00:00 | 人氣(988) | 回應(2) | 上一篇 | 下一篇

謝鴻文:兒童劇是童年美麗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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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鴻文,兒童節生,天意注定和兒童有不解之緣。碩士班讀文學,博士班讀戲劇,在虎尾科技大學當講師10年後,現又回歸到小學,在Fun Space樂思空間實驗教育團體任教;身兼SHOW影劇團藝術總監、林鍾隆兒童文學推廣工作室執行長等多職。每完成一個任務後,最愛把自己安在一間咖啡館,犒賞自己一杯咖啡和一份甜點,讀書寫字,偶爾還發發呆,偷聽左右客人的說話,當作創作的題材。   

親愛的創作坊大小朋友們:

    想像一個火傘高張的夏日當你買好票走進一個劇場準備欣賞一齣戲。劇場的冷氣強大,甚至可能如同冰庫,讓你一下子透涼心悅,興奮等待著戲開場。

    如果這場演出的戲,又恰好正中你心懷,表現手法有創意,故事情節引發共鳴,故事主人翁的際遇,使你思考反省;或舞台設計、燈光效果、歌曲音樂……某一個部份打動你的心,你必然享受了一段愉快的看戲時光。

    戲落幕,跟著熱烈掌聲。掌聲靜息散場後,你卻可能仍在回味方才沉浸在劇場,沉浸在戲劇幻覺世界的種種,百般滋味夾雜著,年紀愈大,經歷愈多,看戲愈是容易像要把自己整個生命投射進去,跟著悲喜哀懼,活生生再演練一回。

    英國劇作家莎士比亞喜劇《皆大歡喜》有一段經典台詞說:「這世界是一座舞台,所有男女都只是演員,每個人退場進場,一個人在一生中扮演好幾種角色。」

    莎士比亞的文采斑斕,擅用比喻,這段台詞就是很精彩的範例。我們來到世界這座舞台,每個人一生中都要扮演好多個角色,但不管你演出結果如何,終究也有要退場謝幕的時候。謝幕時候,如果你可以真誠驕傲地說:「我努力以赴,盡全力演出了。」那麼,你就值得掌聲讚美,值得獲得一束鮮花,值得被深愛與擁抱。

    相反的,莎士比亞在他的悲劇《麥克白》裡,也有這一樣一段話:「人生不過是一個行走的影子,一個在舞台上指手劃腳的笨拙的憐人,登場片刻,便在無聲無息中悄然退下;它是一個愚人所講的故事,充滿著喧嘩和騷動,卻找不到一點意義。」把人生搞砸成像行走的影子,沒有自己,只剩陰影時,黯然的退場必是傷心的。

    戲劇與人生就像鏡子的互相照映,戲劇的迷人之處,或者說戲劇的魔力也在此啊!
                                                               1.   兒童劇的滋養撫慰

    從事兒童文學和戲劇創作、教育與推廣多年,我總是深切盼望,這世間每一個孩子,都能日日承受著文學藝術的滋潤,慢慢地長大。讓文學藝術像孩子出生後不可缺的奶與水,甜甜蜜蜜的哺育出精神世界的寬闊、自由、純真、溫柔與敦厚。

     可是,現實的世界何其殘酷,拜網路媒體發達之賜,很多時候我們不用出國也能知天下事。大前天,我才看見了一部描述非洲史瓦濟蘭孩子的紀錄片(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gQuf-5eVRU),炎熱的非洲,是迪士尼動畫《獅子王》裡動物快樂奔馳的大地;但土地貧脊、戰亂、飢荒、衛生不佳,卻是阻礙一個個孩子健康快樂成長的險惡生存困境,那兒的孩子,日日頂著豔陽,長途跋涉一個多小時,為了去史瓦濟蘭家扶所在地,領取他們一天中唯一的一餐。身在夠富足的台灣,日日飽食無虞的我們,想來很不可思議,所以看得極心酸悲惻。

    昨天,接著看見了澳洲的「無尾熊劇團」(Drop Bear Theatre)0-4歲寶寶創作了一齣非常輕盈詩意,可以觸動感官,想像自然美好的「寶寶劇場」作品《雨》。(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YCLRq3lgY0&t=64s) 我在短短的演出紀錄影像中,看見了每一個還包著尿布,被抱在爸媽懷裡,或爬著、坐著的嬰幼兒,張大眼睛,專注、好奇張望著劇場所見的一切景觀,他們的眼神裡沒有孤單、恐懼,有的是探索環境存在所有物像,引發的有趣,紅通通的小臉蛋兒漾起的笑容,已經說明他們的心,有了一次藝術滋潤,正泛起輕輕的漣漪……

    同樣是孩子,老天爺竟如此不公平,非洲的孩子,不只史瓦濟蘭,幾乎到處是類似的悲苦處境,他們連最基本的溫飽都有問題,沒有健康衛生與長期足夠的糧食,更奢談能普及教育,獲得文學藝術滋養了。非洲平均每十分鐘就一個孩子死亡的數據,似乎並不誇大。而地球另一邊的澳洲,以往被忽略的0-4歲寶寶,受北歐開風氣之先影響,現在也有像無尾熊劇團這樣的兒童劇團,不再只為5歲後的兒童做創作,也用行動關照了0-4歲的寶寶創作挑戰性更大的「寶寶劇場」。

    身在安逸國度的孩子,那是幸運;安逸中還有文學藝術滋養的孩子,更是幸福。

    有一年,我自己的劇團「SHOW影劇團」,到了桃園最南最偏遠靠海的新屋蚵間國小演出兒童劇《風箏》。這小小的學校,全校學生人數不到100人,那個晴光暖和的上午,雖然海風有點大,使我們在戶外搭布景時頗辛苦,布景好幾度被吹倒,幸虧學校行政團隊、守衛、替代役全加入,幫忙搬石頭、磚塊綁繩子壓鎮,總算讓演出過程順利圓滿完成。

    一齣戲一旦走出劇場的室內空間,到了戶外演出,辛苦與困難由此可見。我們還只是小小幾片布景,如果更大型的戶外演出,搭舞台、燈光與布景,就更勞力浩繁了,各自分工之外,更需要多方互相支援合作,建立緊密的團隊關係。

    《風箏》這齣客家兒童劇,故事講述一個從台北轉學到鄉下客家庄的女孩樂樂,剛開始面臨文化隔閡、城鄉差距,還有她自己內心未散去的失親孤獨悲傷,漸漸被鄉下的外婆及同學溫暖純樸的人情包圍後,所有的憂鬱愁雲都退散。戲的尾聲,樂樂放著風箏,把對母親的思念傳遞到天際。這齣戲不管到哪演出,每每演到這,我們都會觀察到底下的大小觀眾有人眼眶泛紅,有人則低頭在拭淚了。

    在這齣戲裡,樂樂的老師,為了幫思親的樂樂帶來心靈的撫慰,我寫了一段故事做台詞: 

老師:樂樂,老師跟妳講一個故事,有一顆小流星,它掉到地上之後,和星星媽媽分離了,小流星也失去了光芒,孤孤單單的躺在草叢裡。一群螢火蟲發現到小流星,小流星告訴螢火蟲它回不去天上了,它好想念天上的媽媽,螢火蟲圍繞著小流星,安慰它說:「小流星不要怕,我們會陪在你身旁,我們的光一閃一閃,讓你的媽媽可以看見你。」螢火蟲說完,牠們的綠色螢光好像更加閃亮,小流星抬頭看著天空,看見星星媽媽也一閃一閃發光,它忽然覺得不再孤單害怕了。

樂樂:老師,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我就像那顆小流星。

老師:沒錯,思念過世的家人,悲傷的心情雖然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可是,已過世的家人在遙遠的天邊,看到妳這麼不快樂,妳想他們會快樂嗎?我們一定要活得更幸福快樂,想想妳的身邊,還有很多關心妳的人會像螢火蟲圍繞妳身邊,帶給妳光和溫暖。 

    我在編寫這段對白時,就是希望老師除了傳道、授業、解惑的責任之外,也能具備成為孩子心靈的知音,可和孩子感性平和對話,協助孩子情感正向宣洩表達。戲劇在這裡便凸顯了可以教育,甚至可以療癒的功能。假想有個孩子也正好遭逢失親之慟,當他看完《風箏》這齣戲,感同身受之餘,他也能像劇中的樂樂一樣得到撫慰,重拾快樂。

    我深信,也努力創作,衷心期盼兒童劇能夠成為孩子成長的美麗印記。
                                                 
2.   兒童劇,不是玩家家酒的扮演遊戲而已

    我在台北藝術大學戲劇博士班就讀時,有一年學校的駐校作家聘請到以小說聞名,後來轉做兒童劇的黃春明老師擔任。黃春明老師1994年成立了「黃大魚兒童劇團」,那天我去研究室拜訪黃春明老師,請他提點指導兒童劇創作,他毫無保留的傳授經驗說道:「做兒童劇要認真,不是讓孩子哈哈大笑就好,必須走入孩子的心靈才有意義。」

    多年來我欣賞黃春明老師的兒童劇創作,如《小麻雀與稻草人》、《小李子不是大騙子》等,除了看見戲中有他想關懷的生命或社會議題,也聽見黃春明老師文學語言的運用,讓台詞不只是淺白,還有藝術韻味。至於舞台上的表現,黃大魚兒童劇團向來不重視華麗鋪張的形式,即使在台北國家劇院那樣巨大的舞台殿堂,仍然保留了中國傳統戲曲表演舞台那種簡約、追求意境美感的表現手法。

    聊到這,我們就要正經嚴肅一點來談談:兒童劇應該是什麼樣子呢﹖

    如果你想到,要演一個有趣的童話故事,演員表演時誇張逗趣,服裝造型鮮亮明豔,最好還有歌曲可以教你哼哼唱唱,或者在戲中穿插許多互動橋段:例如演員假裝尋找某物,跑到觀眾席去;抑或舞台上出現一顆超大充氣氣球,接著拋進觀眾席,讓大家情緒激動的揚手托球滾啊滾……。這種樣態的兒童劇,很熱鬧,很容易把劇場變成像遊樂場。

    我不能說你看法錯,因為這的確是台灣許多兒童劇團表演的模式,但相似的表演模式因襲久了,必然有創意匱乏的問題,必然出現我一向不認同有些大人把小孩看得太過幼稚,因此做出幼稚的戲的問題。

    兒童劇既然是一種藝術形式,藝術永遠是一個「現在進行式」,是要像清水不停流動,有生命力、活力與創意展現才對。所以,前述那種兒童劇的表現,只能說是一種形式,但不應該是唯一,也不會是最好的形式。

兒童劇的意義,學術上的範疇可以分成兩類:一是觀賞式的戲劇表演,如兒童劇場(Children’s Theatre),指經過專業訓練的藝術工作者或由訓練過的兒童組織兒童劇團,在特定的空間裡演出,為符合兒童審美情趣,依照不同故事需要,採用話劇、偶戲、黑光劇、默劇、傳統戲劇、音樂劇或歌舞劇等形式表演。而不管用何形式演出,兒童劇場的美學特徵,創意、想像和童心這幾個元素是不可或缺的;二是參與式的戲劇教育活動,如創作性戲劇(Creative Drama)、教育戲劇(Drama In Education,簡稱DIE)、教育劇場(Theatre In Education,簡稱TIE)、讀者劇場(Reader Theatre)、故事劇場(Story Theatre)等,由教師或專業帶領人廣泛運用於學校、社區一定的群體,依規劃程序進行活動,體驗學習。

    前面我提了自己的劇團,或黃大魚兒童劇團的演出,都是第一種類型的「兒童劇場」,可以依照話劇、偶戲、黑光劇、默劇、傳統戲劇、音樂劇或歌舞劇等形式表演。至於想一哪種形式,通常劇團演出前製作會議,會由劇團的團長、藝術總監、製作人、導演等工作人員,針對劇本來思考後決定。

    劇本,顧名思義是一劇之本。在兒童劇裡,劇本尤其重要,因為孩子需要故事情節來輔助欣賞,無法像給成人欣賞的實驗小劇場,常常可以不用劇本,或者劇本只是一個抽象概念,不必直接陳述表達的意義。

編劇將劇本寫好後,尋找到合作的劇團,一齣戲的誕生才算前進一步。                                               3.   一齣戲的誕生

    劇團決策討論後,確定製作一齣戲的藝術形式,接著就要去尋找舞台設計、服裝設計、音樂設計、燈光設計,現代很多戲還會加上多媒體影像輔助呈現,如有需要,也要加上影像設計人才,兒童劇常見的偶戲,當然也需要會製作偶的設計師來完成。

    這些幕後設計完成,還只算紙上作業階段,等到了劇場去,尚需要因應各種設計的執行工作人員各司其職,幫忙架設燈光的、控制音樂的、管理布置舞台布景道具的、替演員化妝著裝的,有些工作如架設燈光,亦具有一點危險性,需要心細謹慎。以上這些工作人員統稱幕後人員,他們不像演員享受鎂光燈與直接掌聲回饋喝采,可是在一齣戲的完成,缺一不可。

    幕後人員,還有一種人工作身分叫「舞台監督」,工作繁重也頗重要。在排演初期,舞台監督應當熟悉導演的想法與計畫,能夠協助承擔排演場外監督、支配各設計部門的工作進度。待進劇場階段之後,舞台監督便從導演手中接過全部演出任務,執行演出期間舞台和後台的一切組織、管理工作。劇場演出中,所有幕後工作人員,有的隱在幕後,又得在觀眾席後方,有的在劇場後方的音控室裡,這些穿著黑衣的工作者,架起了一齣戲的骨幹之後,接下來就是看演員怎樣把血肉填充進去了。

    演員不管資歷經驗,每一個人站上舞台,都應該保持謙虛的態度,接受不同角色的挑戰。前面說過,劇場非常講究團隊合作,舞台上演出不比電影或電視劇,拍攝過程中,演不好可以隨時被導演喊卡重來,所以舞台劇演員每個人都得戰戰兢兢的,經過平均三至四個月的排練,有的戲甚至更長久,汗水淚水一遍遍滴落,只求那一小時至兩小時的圓滿演出。有藝術天分又用功的演員,能夠讓劇本平面的角色活起來,讓角色深深地烙印在觀眾腦海。

    仔細交代一齣戲形成的這些過程後,無非是想告訴親愛的你們,創作一齣戲要投入的人力、時間是很龐大的,如果再以經濟成本來估算,我也得坦白告訴你們,在台灣經營劇團做戲,從事戲劇工作不管幕前幕後真的非常非常辛苦!

    每一個劇團的收入來源通常來自政府補助、民間企業機構贊助、最後是演出門票收入,以及劇團其他自行開拓的收入(如開設戲劇課程等),這個行業在台灣的真相是絕大多數劇團,從來就無法仰賴政府和民間企業機構充裕的補助贊助,所以一直是省吃儉用,流遺失所沒有固定排練場或辦公室,一旦演出票房收入不佳,盈餘能夠分配給所有工作人員的酬勞就非常低。

    一直到現在,仍有許多家長擔心小孩去學戲劇,原因也在此。然而,把這些困難處境告訴你們,絕不是要勸你們不要從事這一行!絕對不是!我還是要告訴你們,我認識看見的劇場工作者,絕大多數即使收入低,卻因為對戲劇懷抱熱情,因為這是他們人生中真心快樂喜歡的事,所以願意咬著牙持續灌溉呵護自己創作的理想與熱情。

    在台灣主流的思想價值觀,總是不支持這樣的傻子。可是我長久投身其中,看見身邊的人皆如此,面對這樣的理想與熱情,我們是不是應該改變想法,給予他們更多的支持關注,去買票看戲就是一種最好的支持行動,戲落幕之後,更別忘了給予發自衷心,最熱烈的掌聲喝采。
                                                             
4.   尋找下一個「永無島」

    19世紀末有兒童劇以來,不管西方或東方的兒童劇團就經常改編兒童文學作品演出,例如《賣火柴的小女孩》、《小木偶》、《秘密花園》、《愛麗絲夢遊奇境》、《綠野仙蹤》、《湯姆歷險記》、《野獸國》……均是大家耳熟能詳的兒童文學。

    當現代兒童文學不再避諱出現黑暗寫實的校園霸凌、家庭暴力等問題,我們對兒童劇的審美觀當然也會跟著改變。兒童劇不再如過去只有明亮甜美,結局不一定溫馨圓滿,情節未必詼諧趣味,也許有點沉重了,有許變抒情了,唯一不應該改變的是——戲劇作為藝術,要提供源源不絕的創意與想像,繼續引領著我們孩子去感受美的力量。

    我們考察西方兒童戲劇的發展,常以英國劇作家詹姆斯巴瑞1904年在倫敦發表的《彼得.潘》作為兒童劇場開端。彼得.潘居住的那個「永無島」(Neverland),也隱喻著是一處「夢幻島」,每個人永遠的童年,純真的幻想與願望,都會在那實現與不朽。

    對我而言,兒童劇就像一座「永無島」。我的童年雖然沒甚麼機會看到兒童劇,幸好還有很多書為伴,我深深地感謝那些讀過的書成就滋養了我。

長大後,當我開始喜愛並發願一直為孩子創作兒童文學與兒童戲劇,並慎重地將它當作「天命」時,不奢求自己的作品傳世久遠,但求在某時某刻,能打動撫慰了某個孩子,有一天讓他也能想起那段被滋養過的美好記憶。

    以此當作一份美麗的契約,親愛的你們,願意長長久久,用一世纏綿那般的深情,跟著我和其他文學藝術創作者,走入文學藝術的世界,尋找我們自己的「永無島」嗎﹖

台長: 夢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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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芳
【看他一路走來】
認識鴻文很多年,我們對話、討論,《年度童話選》的資料承他多年來傾心相助,直到他得了「全國身心障礙者文薈獎」,我才意外地問:「鴻文,你怎麼可以參加那個獎?」
「秋芳姐,我不良於行啊!」回應我的提問,鴻文應該有點無奈吧?我卻在那個時間點才意外發現,原來,我被這個帶著兒童節宿命而來的「兒文行者」強大的生命力所吸引,完全忽略其他。
他的奮鬥、他的付出,他那毫無時間成本概念的真摯奉獻,深深、深深地籠罩在我們身邊,成為他生命的亮色,一如站在這封信刊頭上的這張照片,陽光燦爛。隨著一年又一年,看著他全力以赴的人生,我常常想起,舞台落幕以後,附在信末最後一張照片的寧靜專注,才是撐持這種「強大」最微細、也最重要的基柢吧?
2018-07-03 09:41:11
鴻文
親愛的秋芳姐早安:謝謝妳美麗的引言,總是從細微處識人。
2018-07-05 06:4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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