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過水七分,擰乾。
沿著窗邊左上角緩緩而下,
雙手同進,入力穩而不洩,沉而不重。
舊報紙再過一回。
玻璃射出菱形日光,穿破窗沿旁的文竹,僵硬,垂死。
持水一缽,緩緩倒入土中。
文竹槁枯依舊,
我卻活了過來。
Jerem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