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應該回來了。
她也是我,某部分的我。與其說我丟下她,倒不如說是她不想跟著我亂忙一陣,於是繼續照著她想要的優雅步伐走著。
但她昨晚回來和我會合了,所以今天人感覺紮紮實實的。
我不曉得她是什麼時候和我分開的,只感覺有時候身體的某部分少了一塊,連記憶都有些斑駁。
我記得週六為家人煮的那頓中餐。週日早晨的鄉間風景,下午還抽空去找了下學妹,摸了她即將臨盆的大肚子。週日晚上在草地上的爵士音樂會,有啤酒和朋友。週一下午看著朋友傳來的滿桌拜拜菜餚照片餓得發暈,晚上和高雄及香港來的朋友吃了一頓日式鍋物。週二晚上烤了個派,還有朋友們買的紅葉蛋糕。
昨天晚上和他吃晚餐的時候,我跟他說了這種奇怪的感受---「我在忙我在動我還是我但不完全是我」的這種奇妙感受。『我想她八成是還待在草地上聽音樂,所以我回台北的時候她還沒回來。』我一邊夾起菜裡的辣椒往嘴裡放,一邊對他說出這結論。
凌晨3點多特地爬起來看了場足球賽,倒也不是什麼像歐冠這種重要的比賽,只是因為從本賽季還沒開始就受傷的Nasri終於可以上場了,說什麼也要見他一面。等睡了回籠覺再次醒來的時候,腦袋瓜清醒的很,於是我知道她回來了。
沒問她去了哪,但我們一起吃早餐,然後一起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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