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草莓倉皇的退場之後
留下難解的小屋
徬徨的藏人流移至自由廣場
小屋成為他們遮風避雨的駐留所
對於我們或者是小屋來說,原本這是個最好的結果
遠比被沒有想像力的學生留下消耗殆盡的樣貌
小屋得到它更積極的作用面
自由移動任意駐留的功能與藏人流亡台灣取得一種性質上的連結
但諷刺的是在人權日過後的四到五小時
警察在自由廣場驅逐喪失自由與人權的藏人
再一次的流放至他們所認為的台北郊區關渡-小屋概念誕生的地方
以中正一局為中心來說
關渡做為一個邊緣地帶的流放所來說在適合不過
這是我們進入社會運動的開端......
都市郊區成為都市核心的休閒之處
假日大量的人潮湧入淡水
因應此種資產階級的心態所建構的都市藍圖
以麥克筆劃過的路線遮蓋關渡人的權益與保護地
造成了關渡人對於執政當局的抗爭
成立了反淡北快速道路聯盟
開啟了我們與公部門對抗與群眾力量的知覺
漸漸的從1025,立法院到自由廣場的身體成為一種動態
肥皂箱計畫到小屋計畫
---變成一個循環---
小屋的終點竟然與流亡藏人取得關聯
藏人再一次的被流放到關渡平原
我驚訝但沒有一絲喜悅
也許每天狂飆經過學校門口的大量改裝機車
沒有發現藏人穿著與我們不同衣服
也從未注意過台灣這塊地方有了什麼變化
也許,這些變化再怎麼劇烈
與他們無關
因為我們從小就只被教導
自我技術如何去延展與實踐
或許台灣近期大輛出現改裝機車與追求自身與他人如何不同的廣告訴求
正是這種心態的具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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