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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也石油 敗也石油 (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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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自'The Devil's Excrement'
Perez Alfonzo's different name for oil.
FORTUNE
Tuesday, January 21, 2003
By Jerry Useem

「10年或20年後,你們就知道了」前委瑞內拉石油部長及OPEC(石油輸出國組織)共同創始人Juan Pablo Perez Alfonzo在1970年做的預測「我們將因石油傾家蕩產」。這實在是一個非常奇怪的聲明,尤其委瑞內拉正因石油而帶來巨富,據調查:委瑞內拉在1973年的全國盈收遠大於之前的總和。正當全國上下都期待著石油能將國家帶入先進國之列,Perez Alfonzo卻給石油取了個很不一樣的外號:惡魔的糞便。

當時的委瑞內拉正逐漸邁向民主,並且擁有南美洲最高的個人所得。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Perez Alfonzo似乎是對的,目前在近乎達到內戰狀態的委瑞內拉,個人所得已低於1960年的準水了。

但也不用太大驚小怪,其實委瑞內拉是一個很典型的「自然資源詛咒型」經濟。在Jeffrey Sachs和Andrew Warner於1995年所做的分析中指出:越仰賴石礦資產的國家,其經濟成長率越低。委瑞內拉儘管因石油而富有,但也石油而貧窮。

這究竟是什麼道理呢?因為當產油國享受著這些從地上冒出來的黑色黃金時, 他們也學會了揮霍,在油價下跌的時候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政策,再加上沒有人願意繳稅給一個正在石油堆裡曬日光浴的政府。一位前總統說:「在委瑞內拉,只有笨蛋才繳稅!」國家不用靠人民的稅金運作,因為他有其他的財務來源。

不過這正是惡性循環的開始,由於經濟體無法吸收這些意外之財,造成薪水及物價膨脹,幣值也跟著水漲船高(依據世界銀行的研究,平均升值0.5倍),這造成當地的製造業無法對外競爭。原本刺激進步的動力轉變為扼殺成長的因素,且當人們能夠輕鬆地因石油而變成百萬富翁的同時,誰還會想努力地在那些低利潤的產業工作呢?而這正是兩個邁向滅亡的力量:吹捧自滿的政府和乾枯凋謝的民間產業。

其實這就好像16世紀的西班牙一樣,當西班牙在美洲掠奪大量黃金時,皇室們也忙著揮霍這取之不盡的財富,並且不斷的送出征服者尋找心目中的黃金島(委瑞內拉也是靠西班牙資助的哥倫布所發現的)。當物價膨脹和貨幣升值等現象慢慢的侵蝕掉工業和農業的同時,那些身處皇室的寄生蟲們依然無度的使用這些財富(想想沙烏地阿拉伯那位呆呆的王子),並且期待著下一艘載滿黃金的船艦進港。當沒有黃金進帳時,西班牙根本沒有能力來養活自己,只能悲慘的宣佈了八次破產並且喪失他世界強權的地位。

財神爺的神話總是消逝特別快。「這是一個永遠不可能靠著石油而永續經營下去的國家!」The Paradox of Plenty: Oil Booms and Petro-States的作者Terry Lynn Karl如此描述委瑞內拉:「但從總統到乞丐都相信他們做得到」。委瑞內拉總統Hugo Chavez順著反貪污的民意進入了總統府,但不論是他還是別人都不願面對「石油不代表經濟」的事實。我們知道,具創意及創新能力的產業活動具有外溢效應,可對整個經濟體產生影響,進而讓他們自給自足。但是石油不會,石油只會在裝入油桶的時候外溢,而且通常這些黑色黃金只流入了極為少數的利益團體。而這正是委瑞內拉的生產力成長率只有其他拉丁美洲國家的一半的原因。

究竟這樣的詛咒能不能避免呢?只有幾個國家像馬來西亞、挪威和模里西斯成功的避免,他們減少支出,並且用這些經費來多角化國家的經濟發展。在那大罷工還未摧毀整個國家經濟之前,委瑞內拉的石油依然佔有80%的出口。這就好像16世紀西班牙的經濟學家所說的:「把我們帶入貧窮的正是把我們帶入富有的。」似乎就在形容那等待下一艘黃金船進港的委瑞內拉!

英文原文:http://www.fortune.com/fortune/print/0,15935,409899,00.html?

台長: JamesGe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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