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復鈴鈴,鬧鐘又響起,代父去從軍,怎能不嘆息。
問女何所思,問女何所憶,不就是當兵,有啥好回憶。
當年里長伯,敲門送兵單,役男是我爹,關我啥事情。
為何無兄長,問我父母親,我是掌上珠,卻逼我當兵。
東部泡溫泉,西門町狂歡,南投阿里山,北港拜平安。
告別眾鄉親,通舖共纏綿,不用再聽父囉唆,但聞班長單兵要注意。
剛入伍菜鳥,只能睡上舖,三不五時要探頭,只因班長無聊加三級。
起床等吃飯,吃飽等睡覺,不只要出操,還要站衛兵。
何時升上兵,只能慢慢熬。
終盼到放假,連長計誘我,改簽志願役,多放三天假。
真想告訴他,「木蘭不想當連長,只想趕快去車站,送我還故鄉。」
父見我回來,命母親加菜,阿姊聞妹來,當戶理紅妝,
小弟聞姊來,磨刀霍霍向豬羊。
開我房間門,坐我閨女床,脫我戰時袍,著我舊時裳,
頭髮一團亂, 像三八阿花。
出門找朋友,伙伴皆驚惶,「認識十二年,不知木蘭是女郎!」
我雙腿修長 ,雙眼又迷人,溫柔如兔子,我是女生殺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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