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2日 我最後一天當記者的日子
已經放了整整十天,說實在的,一點也沒放假感覺,可能一直在數日子,覺得新工作的時間近了,偶而Blue一下,自己也搞不懂。
求職很麻煩,換工作也是!
2006年打包要從美國回家,準備了半年,從透過email找幾個特定台灣工作,一直到離職、打包,回想起來很多麻煩事,那時回鄉代表一種興奮,卻也是考驗,因為得從頭開始。
春節前口頭和召集人表明求去,他和我談完又問我一次,這是開玩笑的,還是真得想走?從事記者工作不是一兩天的事,對於媒體這行飯,過去吃的還算順順利利,學到、卡到的油水和經驗,不是兩三天能說的完。
而現在這種景氣下要走,不要說對方開多好的條件,感受大環境的壓力還是有,我也是會恐懼,要是以後作不好勒!
但還是決定了,就也不用想著後悔,我開始把剩餘的假期休到上班前一天,卡的時間還真準,我也不想少領任何空檔期的錢,但這期間不輕鬆,寫了幾次投資Notes傳給新老闆,也見了些原本線路上的廠商;我原本以為十天很長,可以好好花,沒想到晃了一下已經到最後一天,感覺沒有休到什麼。
我也花了點時間,用力回想先前工作上班報到時,第一天的心情是什麼。
前幾天到公司把離職流程跑完,人事主管花了快三十分鐘和我聊最後一次,談到是否是加薪幅度、年終或工作事項讓我有求去的打算,我也很好奇,過年前公司一次裁了20餘個員工時,是否在意過他們的想法。
最後,我鼓起勇氣走到總編輯那,想說和他打個招呼再走。
總編輯是業界所有人都耳聞情緒化和脾氣出名,我3年前踏進公司與他面試的那一個小時,他從頭到尾把我所回應的話說的一文不值,這是他用人第一關抗壓性的考驗,工作這段期間,他咆哮、踹桌椅等事件經常上演,當然另一個解讀則是充滿衝勁,帶領公司不斷向前。
他對我說,沒想到你會選擇這種(投顧投信)和你現在(記者)價值觀背道而馳的工作,即使能得到利,但在這圈子(券商)的人都不值得受到多大的尊敬。又說,你之後的工作,我想只是個花瓶!
我手微半稍息,安靜地聽說教半小時,氣氛是有點僵硬,等我微微笑回頭走時,研究中心的同事跟過來說「別理他」,以為我的心情因此受到影響,但我其實也知道,他所認同的記者要走,不被罵的算少數,被罵的可能還算是個咖!
對我來說,到一個實戰玩錢的工作,是我當記者後才有的夢想,價值觀沒有什麼對和不對,總編輯或許認為我竄進證券是種莫名其妙的連結,但其實這步棋早在回國那年,我就想下了!
拜拜 記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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