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0-08 10:53:08 | 人氣(679) |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舊日的擠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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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用友人曾提及的名詞,似乎也是從哪裡再襲用而來的。

很久以前,我曾經寫過一篇名字叫「過往的情人」的文章,名稱不是很確定了,但稍有印象是因為當時熱絡的新聞台社群,有類似電子報的發行,那篇隨手之作被邀稿納入,曾出現在來信詢問的內容裡;我當時心裡還一怔:那篇是隨便寫的啊。

其實很多時候的確是為了書寫而書寫,文字的排列其實都有個很不營養的固定軌跡在走,只是堆砌;恐怕就連各種閱讀或傾聽種種人生大道理都是這般,在另一番的體驗後,會有一種似夢忽醒渾噩之感,好像不涉入世前的自己較為清明,又好像曾經滄海之後比較生長智慧,是嗎?

所以「舊日的擠壓」意近於「過往的情人」,轉過身之後的愛情,千瘡百孔,實在不宜再再提出鞭笞自己,或說,還能磨難自己,更不該去掀還會流血的傷口;只是總忍不住訕笑自己,哈哈哈!以為在時空變換之後,相似性格的人是一種宿命式的被觸動或契合,卻看不到曾經失敗的緣由扯啞了嗓子都引不起自己的注意、阻止再度陷入覆轍。

不想回頭指著自己舊日的種種的主要原因也是,就算理性裡如何歸納不應再犯的錯,感性思維要如何避免往後的自己可能面對的更不堪;說得白話一點,當初越是堅心確信情人的承諾可以永久者,越是在往後會加倍地訕笑自己,那麼愚蠢地相信嗎?加倍地不堪。所以還有什麼能夠相信呢?

只能相信所有的當下吧!當彼此被熱情沖昏頭一股腦交出所有的未來,興高采烈地忽略所有的委屈,直至某時某刻發現再下去將會徹底枯萎的,至少學到了熱情是不可信的;熱情可以感動,但是不能給它所有的信任噢!即使還是有力氣用加倍的熱情熔入燃燒,但是心裡已經知道,這所有的所有,只為了當下。

另一方面,再說白一點,我批判著自己還對前男友厭惡至極的心態,對現在身邊的人是不公平的,因為相信如果徹底成為過去應該是像空氣一樣;只是所謂的舊日擠壓啊、擠壓,就是在同一個朋友的圈子裡,反覆不停地互相攻訐,所有最難看的撕扯,在別人身上也看到過的,出現在自己感受著鍵盤上的手指發麻又顫抖,而且模仿了對方那種可笑的道貌岸然,怎麼也拉不住自己心中理性的制止。

最終是承認自己性格粗莽一如遺傳因子所帶有的基因原罪,縱使不是以強烈的肢體或激烈的言語,但是用文字、沉不住氣的,又有什麼不一樣呢?就笑一笑,你就是這樣的啊!所有假裝的理性、欲循的邏輯,都只是假象而已。如是嘲笑自己、如是收斂自己,看著自己預言的看透的事物在實現,雖然說可能僅是我私心以為事實以我理解的方式實現而已,不過沉默地看著有什麼不好呢,為什麼要急著把自己混入渾水之中呢?

碎語多時,也該停手了。畢竟說到這,那些一再偶發的爭論早已是半個多月前的事了(笑),忘了好幾次,又想起來,就打出來,讓它們死成文字,停在那裡變成它自己的一種與我無關的永恆吧。

台長: 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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