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您被一個白癡同事氣的要死,我本想說些什麼安慰安慰,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不知哪來的勇氣說了一句:「不然你找我出氣好了」,心想反正就當玩笑話吧。
沒想到您竟然說:「那你大概會被我搞死。」依然一臉憤怒,甚至咬牙切齒的。說真的我有點嚇到了,當場閉嘴沒再說什麼。過了猶如一輩子的沈默,您又突然說了一句:「真他媽的快氣死了,讓我咬一下算了。」毫無經過思考的,就像反射動作似的我就伸出了我的手,您的任何話語聽起來都像命令似的,讓我根本沒有思考的能力。
您楞了一下:「還真的勒?」
「有本事就咬啊」我的思考又回來了,心想您咬最好,就算不咬我至少也不會聽起來像變態奴。
沒想到隔著衣服您就似乎用盡全身力氣的咬了下去,我真的是大氣都不敢出,超怕會大叫出來,您咬的全身都在顫抖,真的很用力。
那種痛苦大概過了一世紀吧,您揉揉我已經紅的瘀血的手臂:「謝謝你,你好乖。」今天第一次看您笑,其實心裡真的好高興能為您做些什麼,但也只會楞楞的在那邊傻笑。您熄掉手上的煙就回辦公室了。但從您的眼神我知道您已經知道以後要怎麼做了。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