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陽光活潑、熱情也
積極如二十出頭蘊釀
麥子初熟的好年華。於是
割到了眼睛
你再也不想看別過頭說不好相處。還好
八月的雲豐厚、綿密並且
親切如曾經的擁抱。而你
嫌棄雲的形態太慵懶
虛無近於未曾存在;你收起天空
從報紙上舉證雲
勾結雷暴
酸雨和災害;而純潔
不過是水溶性的
糖衣形容詞。也就不敢再提
八月綻放的扶桑花,蔟蔟
爬滿了沙灘與鬧市
色彩只會惹你
斥之如病毒的蔓延;
艷麗的罪孽焚燒街道
一樣深重。
當風微微稀釋八月的懊熱
瞇起眼依然看到白雲間陽光下
花瓣的顫動;而其實風
最反叛。你說。
於是在八月午後的好天色,
我們終歸靜默如
過去
許多的八月。
p.s. 這是寫給媽媽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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