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蜜糖先生突然間從對話裡面領悟到
或是不得不從長期沉浸的角色中抽離出來
是假的,不是真的
稱之為假蜜糖先生
有多久他都忘了 他是一位假的蜜糖先生
遠在陳奕迅先生唱著十年或是1995年以前得多久以前就已經是了
那只講話緩慢的小熊說
假的從來就是假的,但是蜜糖他其實比較在乎的是
蜜糖裡面是什麼
天氣有點冷皮膚有點乾燥晚上睡覺身體都有點癢
假蜜糖先生縮在棉被裡東摸摸西抓抓的
聽過盲人摸象不過他什麼都沒摸著
只摸到身旁的暖暖包自個兒在發燙
然後縮在棉被裡騎在機車上喝著烏龍茶微糖微燙的這些天裡
假蜜糖先生發現厚厚的糖衣下有好多人,好多人
他朝裡邊問道 嘿你們那個是我
然後每個他都轉過頭來,或帶著笑,或冷冷看著,或瞪著,或頭也不回得
說 我們都是你,都是我
假蜜糖先生啊一聲 原來如此,果然如此
對著身旁這些搬來搬去的東西
假蜜糖先生那個晚上說他不知道意義在哪裡
持續逃亡的標題或許早就掛在上頭說著不爭的事實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