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跳動。
五月二十六日。這天很特別,因為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如何在浩大的舞台上跳躍!我還記得,那時候我才七歲。就知道如何在舞台上伸展,如何跳躍;如何旋轉……
「不要太勉強自己。」我的舞蹈老師這樣摸了摸我的頭,微笑著。他輕輕的推了推我的肩,將我推到了黑色布簾的前面。
「呼…」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屏住呼吸,開始從舞台的一邊,以旋轉的方式…將早就記的滾瓜爛熟的腳步全部重新呈現給觀眾們看。
潔白的素色舞裙隨著律動不經意的擺動著,女孩旋轉旋轉,再次的旋轉。高貴而優雅,那姿勢宛如孔雀般的美麗。就這樣自然不過的跟輕巧長笛的鳥鳴聲,女孩小小的跳躍,一個旋身……本以為可以順利落在地上的女孩,竟然就這樣因為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跌在那紅檜木地板上。
「碰!」的一聲,女孩腳上的舞鞋磨破了腳皮,原本的傷口瞬間綻開…鮮紅的血不停的緩緩流出。
「…………」我沒辦法再跳了…,這是她落地之後的第一個想法。
在台下的觀眾全都驚呼,在底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老師趕緊走出來,將女孩兒扶起,走出舞台……
「還是不行嗎?」女孩輕道,她輕輕的抽起幾張衛生紙,滑過綻開的傷口,想先止住血。受過太多次傷了…她早已沒有了那一絲絲的痛觸,原來…已經跳了這麼多年了。
從七歲,她便展開了舞蹈生活,一直到現在,她已經是個十九歲的少女,當自己正要展開那追求夢想的開端,便因為腳踝超過能夠負荷的程度,不能再繼續跳舞了。
「你別再勉強自己了,這樣下去,你就真的都不能跳舞了…」老師的臉上充滿了擔憂,為什麼…。
「我不能跳舞了?」知道不能跳舞這件事情其實已經不是一兩天了,但是,認識自己的人有誰不知道自己非常熱愛跳舞?現在卻說不能跳舞了,開什麼玩笑。
老師沒有再繼續開口,只是微微的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老師再度開口「別再繼續跳了,該是休息的時候了……小櫻。」老師用著嘆息的口吻訴說著,我像失了魂似的,整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出休息室。
跳舞就像是我的生命,怎麼可以說不跳就不跳……怎麼可以說腳不堪負荷就不能跳了呢?為什麼…我都還沒讓大家看到我的舞蹈,我都還沒有到全世界走走看…怎麼就,沒辦法了?
「醫生說我不能跳舞了…」
櫻淡淡的說著,碧綠色的瞳孔內失了焦距,早已沒了那平常的活力。她只是靜靜的靠在宇智波佐助的懷中,偶爾會講講話,但是講給誰聽的…櫻絲毫不在乎。
「我知道。」其實佐助很久就已經知道了,從他最近一次看到櫻在為前些日子公演練習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那姿勢,沒有以前那麼的完美,她的腳踝轉不過去,轉不完全……旋轉的時候很吃力,這些他全都知道。他也知道,跳舞是櫻的最愛,如果沒了舞,她會如行尸走肉般…
「佐助………」她轉過頭,與他對上眼。
一個傾身,她便將那朱紅色的唇瓣緊緊的貼在佐助的薄唇上,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佐助。小手滑過俊俏的臉頰,她解開了襯衫上的鈕扣,一個接著一個。
「小櫻。」他推了推她,俊顏皺眉。
「嗯…」為什麼,一將唇貼到佐助的唇上,會有種被吸過去的感覺?好難自拔,我愛佐助嗎?也許吧…也許他和我之間的關係,不存在於青梅竹馬了,也許他和我的關係早就已經超越了友誼。
早晨的陽光好刺眼。
是的,他倆纏綿了一晚。才依依不捨的闔上眼進入甜甜的夢鄉…她還能跳舞嗎?其實這還是自己關心的一點,她光著腳丫子踏上冰冷的黑色瓷瓦磚上,緩緩的;輕輕的舞動的,「左腳…右腳,手跟著輕輕擺動,跳…」她忽然停了下來…對,還能動,卻不能跳了……
「為什麼,為什麼!」她才十九歲,為什麼命運要如此的絕?讓她的腳踝不堪負荷?為什麼………。
她無力的跌坐在冰冷的瓷磚上,這種打擊比跳不好還要難過,該怎麼辦?
五年過後的她,結婚了。
二十四歲。
最後的她怎麼了?這種打擊,讓她經過了兩年才走出這陰影,往後的三年…佐助一直都陪伴在她身旁,讓她漸漸忘了這些心酸,這些打擊,這些難過。也許沒那麼遭,她還沒被打敗…
她的腳還能夠動,只是…不能轉圈,不能跳躍罷了。
《全文完畢。》
《指定文之段考期間》
這篇文真的讓我好摸不著頭緒,因為最近,沒什麼時間去看電視,沒什麼時間去看漫畫…當然,也就更沒有那種時間去開電腦上來看看各位大人了(哭)。
但是無名那邊我還是有在動,如果各為想看看近來的我,可以上去無名小站看看(笑+沒有人會去看你吧?+說的也是)。
是說國中真的很特別。今天才知道原來小翰翰已經有女朋友了?(遲鈍阿我)哈哈,帥的學長好像都已經被人搶走了(點頭)沒關係xDD
最近是段考時期,國1還算OK!因為老師們都很和善,考題真的是簡單到一個不行。
老實說我還滿想擠進前20名的說(憑你?)好啦好啦!!我是真的下定決心要努力,這篇指定文給《讀者,喵言大》囉!(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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