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國記雁氾衍生文)
所謂幸福,只是兩個人努力維持的海市蜃樓…
愛的發生,會從什麼方式 ? 你的眼神,是否帶著一些暗示 ?
我不太確定,它缺乏真實,我想知道我們算不算已經開始…
你的名字,被我唸成了詩…我才發現,愛其實無法被解釋。
你從沒發現我好多的心事,每個夢境都等你讓它變得真實。
我每天許下同一個心願,望你從此走進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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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說過,初戀總是沒有結果?這句名言,殘酷的擊碎了我小小的幸福”
人,來到這個世上,大家都想要追求平等…但基本上,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個體與個體之間,就不可能存在著完全的平等。這樣的事實,我很早以前就有所體悟,或許是我這個人比較容易認命,也或許是我比較能夠想開…總之,我對上天對我人生的安排,從來沒有過什麼怨言。
即使小小年紀便顛沛流離,即使連溫飽都成為一種奢求,即使是我被賣進了娼館,可能終其一生出不了這個黑洞,這個火坑,我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抗拒。我一直都認為人當下所經歷的每一步,都是為了下一步所做的伏筆…然後最終走向單一個結局。如果結局是同一個,何苦那樣辛勞的去改變什麼呢?反正無論如何,最終也就是那同樣的結局罷了。所以之後我也深刻體認,我會走往那樣的道路,我先前所經歷的一切也都是一段段腳本。
就算我怒吼,我抵抗,我怨天尤人,這個世界也不會因為我而改變。
我沒有那種資格…與其跟那樣看不見摸不著的宿命頑強抗衡,不如想怎麼樣才能讓自己活下去不是嗎?我無法理解那些將其他東西看的比性命還重的想法;一但無法活下去,什麼都是假的啊?我想活下去,所以我選擇接受。
……在不久之前,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我還記得,我被帶到所謂娼館,也就是妓院的那一天。
那天,是個深秋的日子,滿院的楓樹,紅的像血。那時候,我大概18歲。以做這行的來說,我的年紀是有點大了…不過不知道該說是上天的捉弄還是怎麼的,我天生就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因此,賣的價錢還算高。或許這對當時一無所有的我來說,還算是質得高興的吧?畢竟孑然一身的我,最後還能賣個好價錢,也不算是一無事處了。我被動的跟著老鴇走進苑裡,看著最外面那道門緩緩的關上,隔絕了外界,也隔絕了我的視線。然後,我的世界就只剩下方寸之地。
我不記得我有沒有哭泣,但是,臉上濕滑的感覺,一直到隔天早上都沒有消失…或許那是淚,也或許…那是血,像那滿院的楓紅,然後隨著空氣蒸發。
大概是因為水土不服吧,進入娼館的第三日,照理說該接客的那天,我病倒了。我已經不太記得我生了什麼病,病因又是什麼,只記得我一直發燒,一直發燙,熱的好像有一把火在烤,讓我幾度認為,自己一定會死掉。半夢半醒之間,我看見好多人,有的像真的,有的像假的。我看見父母、鄰居,我也看見老鴇、還有一張一張陌生的臉。他們的共同特徵是,都不帶一絲表情,冰冷的像面具,跟我身上的溫度成反比。然後,我出乎自己意料的活了下來。
那是我來到娼館第七天的事情。
在我正式可以下床以後,老鴇對我說,為我治病花了他不少錢,剛好隔天,店裡有一個貴客要來,,如果努力爭取服侍的機會,並且做的n的話,就可以把因生病損失的錢通通賺回來,如果做的不好的話,以後工作量就要加倍償還,要我注意好好的幹。我麻木的點頭,然後有點昏昏然的想…明天…。隔天一大早,果然苑裡就開始為了這個不知何方神聖的”貴客”忙碌了起來。從天剛泛魚肚白開始,我就被三四個女官簇擁著,梳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髻,試了一樣又一樣的配件,換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我看著鏡中越顯陌生的自己,突然覺得有點寂寞…這是我嗎?以後我就得天天跟一個又一個不認識的我自己和一個又一個不認識的過客為伍嗎?當然,貴客的來臨是不會因為我這樣的小人物而改變的。並沒有太多的時間讓我多想,屋外便傳來了陣陣樂器演奏的聲音和張羅聲,接著,我就被另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官給簇擁著出去…那時,我只來的及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被包圍在人群之中一閃而過。接著,我就被帶到另一個有昂貴薰香的房間裡等待。
在同一個薰香室裡,大約有三四個人,包括我在內,有男也有女。明明大家都在同一個空間,卻沒有人開口說話,沉悶的空氣與越來越濃郁的薰香有伊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我悄悄的觀察他們,他們也悄悄的觀察我。彼此都不交談,沒有表情,大家…都像一尊漂亮的人偶,等著被出價販售。突然覺得有一絲悲哀。是的,現在我活著,跟一尊人偶沒有兩樣。
就再我毫無預警的時候,豎立再我門面前的大型屏風被左右移開了。首先映入我眼簾的許多腳;有一雙、特別的大,在正中央…我不敢抬頭看,老鴇交代過,沒有命令是不許抬頭的。我聽見老鴇一個個呼喚其他剛剛在這裡的”商品”的名字,然後被喚到的人抬頭讓貴客鑑賞…我是最後一個。
終於,我聽見了命運的聲響:『藍,抬頭。』
那一刻,我撞進一雙從來沒看過的,深沉的眼睛裡。
一種感覺背負了很多不知名的包袱,深不可測的顏色。
『…就要他。』
『謝謝延王陛下!藍,還不快過來謝過延王陛下!今晚由你服侍大人了!』
被貴客選上,老實說,我一點幸運的感覺都沒有。
但是,我卻很高興他選上了我…因為他是我初次看到,沒有帶著冰冷面具的人。他的眼眸雖然深沉,但是至少我看的出情緒,看的出感覺,而不是像個死人。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
第一次見到偉大的雁州國國君,延王小松尚隆,一個胎果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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