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了四年。为自己。
没想到四年下来,心理最脆弱的是结束的时候。
有那么一点点,憎恨这个城市……
一辈子,这么放纵,这么任性,这么自我,这么没有负担,大概也就只剩这么一小段日子了吧。
微笑,明天也要好好得面对自己。
前天中午约了思瑾一起吃饭。小苏塘坝鱼。
只是偶尔聊聊天。
第一次畅谈,是大二时在她宿舍,陪她做兼职时聊了整晚。
最后只记得她说过:她很高兴能和一个人这样聊天。
……
同校一学期见不到3次,见面却完全不会生疏。
聊聊理财,聊聊现状,聊聊共同的朋友,聊聊感情……
大概两个人都是最近一个人住的原因吧,身边缺少活物。
一见面,两个山顶洞人居然聊了一个下午。其中也不乏动情描述。
然后……下一次长谈,就不知道是哪年哪月了。
……
下午走出店门,经过一家影楼,好奇地进去逛了逛。
也并非纯粹偶然,先前听小小推荐,抓拍的技术非常棒,感觉超好。又说摄影师是个GAY。
好奇,便进店了。店长不在。
我们和两个女店员攀谈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否出于拉客的热情,有聊很久,虽然没什么营养。
即使如此,我感兴趣的还是她们的摄影师。底片一张卖50,这就要靠技术实力了。
如果毕设完我还有钱有闲的话,去拍一套吧~挺好的。
……
我打了个赌。
在某个群里,将我的构想交给一个陌生人。
“请你说一定能行!”我专横的要求。
“那我说不行你就放弃么?”
“嗯,你说不行我就放弃。我把它交给你了。”
“不行。”
“……,那好,我放弃。谢谢。”
说完,我的心变得无比空虚。放弃。嗯。
顺带退出了那个群。
陌生人也许很诧异,试图加我QQ弥补些什么……
我拒绝了:“没有理由加你。”
……
一到夜幕将临,额外的静寂,额外的脆弱。
偏偏崩溃的同时,萝卜上来找我聊35万字的武侠小说大纲。
激烈的回应了一篇BT大纲,居然万分流畅。
然后就听见早晨扫地的出动,天亮了。
……
天亮了。我要长眠。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