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台25隊,究竟獎落誰家? 老公帶小三小孩牽手遊日本夫妻每晚停車場約會找刺激 打破沉默! 翁山蘇姬:...
2017-09-13 22:12:50 | 人氣(113) | 回應(0) | 上一篇

漢晉春秋之涼王傳 第五十二章.進取隴西

推薦 0 收藏 0 轉貼0 訂閱站台

  

  第五十二章
  金城郡(25年 - 220年)
  治允吾縣,因羌亂,永初四年(110年)內徙隴西郡襄武縣,元初五年(118年)復還。初領允吾、浩亹、令居、枝陽、金城、榆中、允街、枹罕、白石、河關、臨羌、破羌、安夷13縣,建武十二年(36年)省金城郡入隴西郡;次年(37年)復置,領允吾、浩亹、令居、枝陽、金城、榆中、允街、臨羌、破羌、安夷10縣。
  建安十八年(213年)以前析金城郡臨羌、破羌、安夷3縣置西平郡;同年歸屬雍州管轄。建安末因亂而廢枹罕、白石2縣,東漢末,領允吾、浩亹、令居、枝陽、金城、榆中、允街7縣。
  天水郡(25年 - 74年)→漢陽郡(74年 - 220年)
  本天水郡,永平十七年(74年)更名為漢陽郡,郡治冀縣。初領冀、望恆(漢書作望垣)、阿陽、略陽(《漢書》作略陽道)、勇士、成紀、隴、蘭干、平襄、豲道、街泉、清水、奉捷、罕幵、戎邑道、緜諸道16縣。
  東漢初省街泉、戎邑道、緜諸道、清水、奉捷、罕幵6縣。建武八年(32年)以前置顯親縣。永初五年(111年)左右,隴西郡上邽、西2縣來隸。中平五年(188年),豲道縣移屬南安郡。初平四年(193年)十二月,上邽縣移屬永陽郡。建安十八年(213年)以後歸屬雍州管轄。建安十九年(214年)南安郡、永陽郡廢,所屬豲道、新興、中陶、上邽、清水、罕幵、緜諸道7縣來隸。
  東漢末,領冀、望恆、阿陽、略陽、勇士、成紀、隴、蘭干、平襄、顯親、西、豲道、新興、中陶、上邽、清水、罕幵、緜諸道18縣。
  武都郡(25年 - 219年)
  原治武都道,東漢初遷治下辨縣,建安二十四年(219年)徙治右扶風武功縣內小槐里。初領下辨、武都道、上祿、故道、河池、沮、平樂道、嘉陵道、循成道9縣。東漢初省平樂道、嘉陵道、循成道3縣。永初五年(111年),隴西郡羌道來隸。建安二十四年(219年),劉備攻取漢中後,曹操以「武都孤遠」,令太守楊阜前後遷徙居民1萬餘戶,安置於京兆、扶風、天水交界處,各縣逐廢。
  塬、墚、峁
  塬的四周雖然被流水强烈切割,但頂面廣闊、地表平緩,保持着原始平坦面的形態。塬是黄土高原良好的耕作地區。
  呈長條狀延伸的關嶺叫墚。墚的頂面比較狭窄、平缓,兩側被溝谷切割得很破碎,甚至兩側的溝谷有連通的趨勢。
  頂部渾圆、斜坡陡峻的黄土丘陵叫峁。
  龐淯(?-?),字子異,酒泉表氏人。東漢末及三國時曹魏官員。以忠烈而聞名當時。
  龐淯起初任涼州從事,守破羌長,當時武威太守張猛叛亂,殺掉涼州刺史邯鄲商,更揚言不會饒恕為邯鄲商弔喪的人。龐淯因而棄官逃走,為邯鄲商弔喪後就去見張猛,暗藏匕首要殺他,但事敗被張猛手下抓住。張猛欣賞他是義士,只放他離開而不殺,龐淯由此就以忠烈聞名。後來酒泉太守徐揖請他當主簿,但後來酒泉人黃昂叛亂,圍困城池。龐淯唯有留下妻兒,逃出城池向張掖和敦煌兩郡求救。起初兩郡太守因為懷疑都不答應,龐淯見此就準備自殺,此舉感動了他們,終於舉兵救酒泉。但救兵還未到,酒泉就被叛軍攻陷,徐揖被殺,龐淯於是為徐揖作後事,送回故鄉,為他守喪三年。曹操聽聞他的事跡,辟他為掾屬。
  ※  ※  ※  ※  ※  ※  ※  ※  ※  ※
  漢皇朝  建安二十三年(218年) 
  中原  許都  元月
  當東川、隴西、合淝一帶的戰火尚在持續的同時,漢帝國的首都此時正沉浸在新年的歡樂氣氛中,但卻於此時許都內部卻爆發了一起嚴重的武裝叛變案件!
  此次由少府耿紀、司直韋晃、太醫令吉本、吉本之子吉邈、吉邈之弟吉穆等人謀劃暗殺曹操的叛亂行動,由吉本之子吉邈所率領的一千多明武裝部隊於深夜時對負責首都防衛的丞相長史.王必發動夜襲在激戰中叛軍趁亂放火焚燬大門並一箭射中王必肩膀,王必肩部中箭後奮力突圍逃往南城求援,之後官軍與叛軍一直撕殺到天亮官軍才逐漸將局面控制,而先前撤回南城的王必則是與典農中郎將.嚴匡率官軍發動反擊這才將叛軍全數擊潰並將殘存的叛軍全數斬首示眾。
  事後根據丞相府內部的調查中發現此次共謀參與叛變的人士包括有少府耿紀、司直韋晃、太醫令吉本、吉本之子吉邈、吉邈之弟吉穆以及金幃等人!原本計劃在殺死王必之後挾天子以令諸侯再聯合目前駐紮在公安的關羽起事再對魏王曹操發動攻擊奪取政權!但在此次行動失敗後牽涉到此次叛變的涉案者已全數遭到逮捕並以叛國罪處斬。
  隴西  金城郡治所  金城縣
  金城郡 太守府
  此時位處隴西的徐庶正在匯整自去年發兵隴西以來三路進軍的戰況,目前河西軍自去年入冬大雪來臨後便暫停各路的進軍以進行休整渡過寒冬,如今三路戰線中呂鴻晏所率領的東路軍已於下雪前奪下武威太守毌丘興在庄浪河水域設下的三道營寨算是已於黃河一帶站穩了腳步,而返回西平郡率領西路軍的雷駱也於大雪來臨前拿下了進入隴西郡的重要關隘.河關縣城!可說是已掌握了隴西郡的門戶對未來的進軍具有相對性的優勢,而率領中路軍的徐庶自去年蘇則手中接管金城郡至今已有數月,雖然蘇則在撤離時將府庫內多數的糧餉器械與數百戶的居民一同撤往冀縣,此舉雖一度令金城居民面臨缺糧的危機但在徐庶的指揮與有效配給糧食與嚴禁軍隊擾民搶劫等各項措施下終是穩住人心浮動的金城郡並在河西補給來到後河西軍終於在金城郡站穩腳步。
  而當初為反制蘇則司馬劍秋親領一隊人馬襲擊臨近漢陽郡的龍支城並就地駐紮待時機一到便準備進兵金城與漢陽兩郡間的重要關隘.愉中縣!
  如今大雪已停且又是年節期間,是否該趁此時機再度起兵一舉奪取愉中城與隴西郡治下的枹罕、白石、大夏三城?此三城位處洮水流域西北有夏、廣兩水阻隔臨洮等地可有效的防堵敵軍反攻且隴西地形乃是高原因隴山山脈的南北走向阻檔了東來的溫暖氣流因此隴西雨量偏少氣候較隴山以東的關中地區更為乾燥,因此隴西的城池大多沿水而建而隴西因大小河流交錯因此河谷地形交錯複雜溝壑縱橫高低起伏大,地形以黃土溝壑與塬、墚、峁為主在地形上不利於曹軍騎兵大舉進攻且此時曹軍關中一帶的主力皆前往漢中支援,若不趁此時機奪取隴西建構隴山防線一但朝廷援軍抵達張既必然反守為攻對河西軍展開反撲,一但情勢演變至此以河西目前實力若無天險倚仗定非朝廷對手只怕張既將會順此次機會一舉反攻河西!
  如此......呂氏氣數盡矣......更莫論劉呂結盟抗曹復興漢室的實現與執行......
  就在徐庶沉思之時呂興漢與雷振蕭二人前來回報前線傳回的情報,見徐庶正在沉思就連書房房門也沒關便敲了敲門示意並進入書房內,呂興漢見徐庶似是甚為苦腦的看著桌上的隴西地圖便開口說道:「徐大人何事苦腦?」
  「公子認為徐某正為何事苦腦?」徐庶反問說道。
  聽聞徐庶所問,呂興漢思索了會兒便說道:「莫非大人正在籌劃再來的進軍計劃?」
  「正是,兵貴神速徐某預定十日後起兵!」
  見徐庶有意趁大雪尚未消融的時刻起兵,呂興漢有些疑慮的說道:「但......此時各地積雪尚未融解只怕行軍困難且現在乃是年節期間百姓們都在慶祝過年,在此情況下只怕軍中將士皆無心征戰,選在此時出兵風險甚大。」
  雷振蕭亦接著說道:「公子所言甚是啊~徐大人現在積雪仍深且隴西地形複雜此時出兵對弟兄們的安危實是太過冒險,而且體力上的消耗會比平時更大只怕我軍一但抵達目的地敵軍若是趁我軍疲憊不堪之時發動突擊或是採取夜襲,弟兄們恐怕沒有足夠的體力能夠應戰敵軍啊。」
  聽著呂興漢兩人的說法,徐庶思考了一會兒後才說道:「兩位公子所顧慮的確是有理,但若想早日平定隴西這風險便是河西軍該承擔的,因為我方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步步為營,若不能早日將蘇則為首的隴西軍擊敗逐出隴西建構隴山防線,一但朝廷援軍抵達張既定會率軍一舉翻越隴山與蘇則會合反攻河西軍!而無隴山天險可倚仗的河西軍只怕非是朝廷大軍對手,因此若公子想早日進軍武都與主公的人馬會合那越早平定隴西諸郡與奪取隴山諸關隘徹底驅逐蘇則勢力乃是首要,也唯有如此河西軍方能在未來的戰爭中站穩腳步不至前功盡棄。」
  聽著徐庶的分析,呂興漢這才明白為何徐庶會不待積雪消融便如此的趕著出兵,原來徐庶已將局勢的發展推演至曹軍援軍到來後河西軍所須面對的壓力,的確若是能早日奪取漢陽與隴西二郡與武威郡全境,那安定郡位處隴山以西的諸縣定會望風歸降,事後就算曹軍援軍抵達河西軍便能倚仗隴山各處險要抵擋張既率領的朝廷大軍,如此河西軍才有時間在隴西站穩腳步之後方能更進一步的進兵武都以期能一舉奪下故涼州全境,換句話說若無法及時建構隴山防線那再來的一切都只會是空談!
  「原來如此,晚輩不懂徐大人思慮深遠,在此先賠不是。」說著呂興漢便對徐庶行禮表示歉意。
  「公子無需如此,公子的顧慮亦是正確,但我方確是有時間上的壓力因此徐某感謝公子能夠體諒。」
  「既然如此,那晚輩這便回營打理出兵事宜。」說罷,雷振蕭與呂興漢便離去回轉軍營準備出兵事宜。
  會後,在徐庶的籌劃下駐紮於龍支城的司馬劍秋將為再起的隴西風雲打響第一仗!
  為因應積雪尚未消融行軍困難且又太過引人耳目,因此司馬劍秋改採夜晚行軍一路上晝伏夜出並派出細作喬裝成採辦年貨的商旅混入愉中城並暗中將城內街道與渠道路線繪製成圖,另一方面又派人偽裝成流民於愉中城周邊排迴觀察周邊地型與渠道口位置和水路深淺並繪製成圖以備夜襲所用,在這各地都正沉匿在過年節慶的當下司馬劍秋打算短時間內便拿下愉中城一舉進軍漢陽郡。
  這一晚,夜半三更時刻該是愉中城上下所有居民尚在熟睡的時候,此時亦是愉中城守備最薄弱的時刻,在此時機下一支部隊悄悄的潛入引水渠道中並將鐵網破壞順勢潛入城中,同一時間另有一批黑衣人悄悄的接近城門並趁哨兵交接的時機將官兵擊暈生擒,而此時的愉中城守城官兵尚未發現任何異狀正一如以往的站崗,此時突然一支火箭破空襲來隨後便是陣陣的鳴金擊鼓之聲傳來,值夜官兵這時才見到這沒有月光的夜晚竟引來了敵軍的夜襲,河西軍此舉成功引起愉中城上下多數官兵與縣長的注意,但就在縣長趕忙帶領官兵登上城牆的此刻卻沒人注意到駐守城門的官兵已被頂替而另有一批黑衣人則趁機潛入各官署內將所有留守兵員生擒!
  「來者何人~竟敢進犯我愉中城!」縣長馬顒見敵軍來勢洶洶便立即下令全員備戰,只待他一聲令下弓箭手便立即展開攻勢。
  「小子膽識不差~我乃大漢牙門將軍司馬劍秋,你既見我率軍前來當知這座百里小城本將軍乃是必取,你手下不過數百之數絕非本將軍對手識時務的便投降吧!」說著司馬劍秋亦比出手勢,他身後的弓箭手見狀亦是蓄勢待發。
  「哈~本縣不否認我之手下只有三百餘人可供差遣,但我愉中縣上下一心未必守不住這座城!」馬顒不甘示弱的說著。
  「小子~你這可是拉著你的戰友白白送死~這戰你絕無勝算~投降吧~何必為了必敗的一戰賠上性命還拖累了追隨你的數百條人命~」司馬劍秋見馬顒有著幾分的骨氣甚是欣賞便不放棄的繼續遊說游楚投降。
  聽著司馬劍秋所言,馬顒思索了一會兒便說道:「的確~若真要犧牲本縣確是不忍拖眾多弟兄一同陪葬,要本縣降可以~只要將軍能在天際第一道曙光出現前能不憑正面強攻便兵不刃血的開我城門奪我官署衙門那本縣便降,而這段時間本縣不會採取任何行動只要將軍有本事愉中城便請君笑納,反之將軍若辦不到便即刻退兵如何?」
  聽著游楚的說詞,司馬劍秋大笑了聲後便說道:「小子~你是算準現在已經四更天了再過不久天就亮了,只要拖過這段時間本將軍就會依約退兵是吧?但......你這盤棋盤可是棋差一著!」語畢司馬劍秋突然親手執弓對天空射出三支火箭,不久城內突然也射出數道火箭作為信號於此同時城門被守城兵員打開了,司馬劍秋見狀便率軍朝城門衝去!
  「大人不好了~城門被打開了~」
  「你說什麼!」傳令兵的一句城門被開頓時教馬顒震驚不已,但再來的消息卻讓他更加震撼!
  「大人~城內各處的官署都被敵軍佔奪了!」
  「什麼!那衙門呢?」馬顒驚慌的問著。
  「衙門也被奪了!」
  聽著手下的回報,馬顒驚訝的看著司馬劍秋率軍兵不刃血的進城接管各處官署,他這才驚覺原來司馬劍秋這戰倚仗的不僅止是出奇不意的夜襲,而是他早就做下了萬全的準備不論打或不打他都打算一舉拿下愉中城。
  「小子~還待在城樓上做什麼?你難道還想頑抗到底嗎?」司馬劍秋進城後一見馬顒震驚的表情便知此人只需再稍加幾分壓力定會心服口服,若能收服此人對河西軍而言將會是個可期待的新人。
  聽聞司馬劍秋的呼喊,馬顒這才回過神來並帶領城上的官兵走下城牆投降。
  「小子~你可心服?」
  「晚輩此次敗的無尤,棋差一著無話可說。」
  「若本將軍保你繼續擔任愉中縣長為本將軍守住後路你可願意?」司馬劍秋突然口出驚人之語,此舉教馬顒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話!
  「將軍~晚輩不過是名敗軍之將,實是承擔不起將軍如此看重!」馬顒連忙跪下婉拒著。
  聽著馬顒的婉拒之詞司馬劍秋便開門見山說道:「你擔不起還有誰擔得起?此次若非本將軍早已事先佈局,否則想從你手上奪下愉中城只怕沒那麼容易,而你雖是後輩但面對人數遠在己方之上的敵軍面前卻是毫不畏懼反而指揮有方將有限的戰力做最符合當下局勢的安排,甚至還冷靜的想設計本將軍自行退兵,如此膽識又怎擔不起重任?」
  「將軍~」馬顒本欲再拒絕,但司馬劍秋卻示意他不用再說。
  「馬大人~你看本將軍的旗幟上繡著什麼字?」
  「回將軍~是個漢字。」
  「此次河西乃是響應左將軍劉備出兵討伐國賊,對國賊曹操的所作所為你身在曹營應有所聽聞,你若想棄暗投明眼前就是個機會!還是你想要繼續為欲竊取神器的國賊效力?」
  「晚輩明白將軍之意,晚輩定竭盡全力以報將軍不殺之恩。」
  見馬顒終是臣服,司馬劍秋欣慰的將他扶起後說道:「愉中有你坐鎮相信一切都能迅速步上軌道,如此待監軍前來後本將軍便能無後顧之憂的專心對付蘇則了。」
  此戰後徐庶便將目標直指於愉中縣城相鄰的勇士縣城,此時的河西軍已開始為進軍漢陽郡做下轉備。
  武威郡  祖厲縣  祖厲川水域
  此時的祖厲川水域上司徒昭陽帶領的河西軍正與武威太守毌丘興所率領的州郡兵正面開戰!
  原來呂鴻晏與毌丘興都計劃趁積雪尚未消融的當下對對方展開奇襲,於是毌丘興便派龐淯率領州郡兵北上伏擊呂鴻晏,因此與司徒昭陽率領的河西軍狹路相逢雙方一觸即發!
  「別害怕~全力進攻~」司徒昭陽見敵軍死戰不退便親自提槍上陣衝殺。
  「眾人小心~司徒昭陽親自出馬了!眾人快退~」龐淯見司徒昭陽出戰便立即下令部隊撤退。
  「敵人要跑了~眾人快追!」見龐淯撤退,司徒昭陽立即下令追擊!
  龐淯心知司徒昭陽曉勇善戰,見戰況不利便立即下令撤退並一路退至靖遠城。龐淯見司徒昭陽追擊而至便下令全城官兵緊閉城門不得出戰只已弓箭禦敵,而一路追擊至此的司徒昭陽見龐淯閉門不出戰一時間內亦是莫可奈何而不得不喊退避開弓箭的攻勢。
  龐淯見司徒昭陽撤退後便鬆了一口氣,於是下令全城衛兵封閉城門不得讓任何人進出以防備呂鴻晏派遣細作進城。
  而司徒昭陽雖然暫退但似是另有所圖並未遠退反而隻身一人潛行至靖遠城週邊觀察,見龐淯下令封閉城門司徒昭陽頓時心生一策於是他立即回轉與部屬會合並派人轉達呂鴻晏他的計劃。
  當晚就在靖遠城上下因司徒昭陽未有進一步追擊而鬆懈的時刻,呂鴻晏正配合著司徒昭陽的策略逐步的將靖遠城所有的聯外道路全數封鎖,而司徒昭陽則率領人馬佈陣以待只待天一亮便發動攻勢。
  就在天際第一道曙光出現之時,司徒立即下令攻城!
  「弟兄們~全力進攻,今日我軍定要拿下靖遠城!」
  面對河西軍的突擊此時的靖遠城上下可說是亂成一團,見河西軍攻勢猛烈龐淯連忙派人前往租厲向毌丘興求援,但於此時它才發現呂鴻晏已率軍繞過靖遠城並派人封所所有的聯外道路,又再加上靖遠城乃是依祖厲河支流沿水修建而成,地勢上除沿著川水南北走向較為平坦易行外東西方向皆為高原河谷地勢且崎嶇難行,因此若通往南方的聯外道路一但遭到封鎖靖遠城除非能短時間內穿越層層山脈否則已是形同孤立,而且靖遠的後勤補給向來都依賴隴西的支援一但打籠城戰城中糧食又只夠支持七天左右......就算想撐到毌丘興的援軍到來只怕在那之前城中已經斷糧......如今北有司徒昭陽全力攻城南有呂鴻晏封鎖所有聯外道路封鎖消息,靖遠只是座小城......只怕守不了多久了......見形勢如此龐淯內心已有打算......
  五日後
  經過數日的激戰後,靖遠城軍官竟綁著龐淯開門投降!
  接過降書的司徒昭陽見龐淯仍是寧死不屈便下令將他鬆綁並口出驚人之語的說道:「來人~給龐大人備馬與糧水,河西既無此福份能得龐大人相助那便請龐大人回去轉告毌丘興河西軍堅決反曹,他若堅持一戰我等決不退縮!」
  龐淯見司徒昭陽無殺他之意便領了糧水與馬匹離去前往與毌丘興會合。
  之後呂鴻晏進駐靖遠城與司徒昭陽議事時突然開口詢問說道:「昭陽,你真認為龐淯是刻意讓他的部屬將他生擒嗎?」
  「龐淯當年在河西的事蹟你我皆有耳聞,以他過往作風定是寧死不降,但此次確是被部屬捆綁被迫投降,若照我看龐淯應是不願投降又想保全城中上下老幼才採此策,如此義士殺之可惜。」
  「好吧~不管怎麼說我軍再來都將與毌丘興正面一戰,接下來幾日我軍便好好休整吧。」
  此戰後毌丘興接獲消息後已開始為迎戰河西軍做下準備,他明白與河西軍的正面交烽已是無法避免。
  隴西郡
  雷駱領軍自河關出發後一路南下,一路上雖未遭到大規模的反抗但與隴西州郡兵間的小規模械鬥卻是屢仆屢起,夜間小規模滋擾亦是不曾間斷,為解決此一困擾他遂決定出兵進佔已於數年前因戰亂而廢除的枹罕、白石兩城以做為再來進發大夏縣的根據地並藉此一舉解決隴西州郡兵的夜間滋擾。
  而另一方面大夏縣長聽聞河西軍已經駐紮於枹罕、白石兩城,他已經明白河西軍的下一個目標定是大夏縣城,大夏縣城位處洮水流域西北方南方更有夏、廣兩水阻隔臨洮等地的援兵,就目前河西軍已進佔枹罕、白石的情勢下他大夏城已是相對弱勢,而東、南兩方的援兵若要救援必得渡水方能支援,反觀河西軍則是能直接從陸路攻打大夏,這情勢怎麼算都是隴西各縣遠水救不了近火而且也未必肯救......與其明知不是對手還以卵擊石不如識時務者為俊傑乾脆投降河西軍還能留有一條生路,而且至少至目前為止還沒有聽過呂鴻成殘害過降兵降將,不如投降吧!
  十日後雷落便應邀來至大夏城接受降書順利進入大夏城。
  此時雷駱已完全控制隴西郡西北一帶,東南方諸縣聽聞後各個人人自危,但隴西太守卻堅持與雷駱一戰到底!
  隴西開戰至今轉眼已至三月,這當中除隴西外漢中方面的戰況也開始有了轉變。
  建安二十三年(218)
  
  武都郡
  受劉備之命領軍進攻武都的張飛、馬超、吳蘭、雷銅、任夔等將領遭遇到受命迎擊的曹洪與曹真等人經過一段時間的僵持對峙後,張飛與馬超改屯於固山,並散怖消息揚言要截斷曹軍的後路,曹洪雖想攻擊目前駐紮於下辨的吳蘭,但眾人都因張飛的舉動有所懷疑,惟獨此時擔任騎都尉的曹休認為敵人如果真有實力能切斷我軍的後路,就應該會不動聲色然後發動突擊;現在張飛他們尚未行動便如此揚言,足見只是虛張聲勢罷了,我方不如趁張飛等人部隊尚未集結完成之前儘早攻擊敵人,只要吳蘭一被擊敗張飛定會撤退。曹洪認同曹休看法,便立即出兵進擊吳蘭軍,戰中更斬殺雷銅、任夔等人,吳蘭戰敗後逃至氐族,卻被當地人強端所殺。時至三月,張飛與馬超的軍隊也如曹休所料一般隨即撤軍。
  漢中郡
  同時,劉備率軍進駐陽平關與夏侯淵、張郃、徐晃等人對峙並發生激戰。
  待續

台長: 星仔
人氣(113) | 回應(0)| 推薦 (0)| 收藏 (0)| 轉寄
全站分類: 圖文創作(詩詞、散文、小說、懷舊、插畫)

我要回應
是 (本台目前設定為強制悄悄話)
* 請輸入識別碼:
請輸入圖片中算式的結果(可能為0) 
(有*為必填)
TOP
詳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