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3日,在我去機場接完「好吃懶做團團圓圓二熊組」,警車開道護送下,讓兩隻小祖宗平安回到台北後,2008年逐漸向我揮手道別。
前兩年的12月底,我總是忙到差點快翻掉的地步,不是日日與廠商熱線催結案報告,就是飽受「吵得快令工作人員失聰」的跨年晚會荼毒。殊不知我平日最怕冷、怕吵、怕擁擠,而跨年晚會可謂集這三怕於大成,今年總算不用再為此忙碌,鬆了一口氣。
今年我最大的變動是由南向北遷徙,在6月初到新單位上班。這半年來,徹底驗證我一貫的想法,「苦樂參半才是工作」,或許這也是人生寫照吧。
工作之餘讓我反覆思量的一句話,莫過於李漢卿分局長說過的:「歷史的鏡頭正在看著我們」。姑且不論他處理陳雲林來台事件是否妥當,我認為這是一句充分彰顯個人心情寫照的話。
現在的工作讓我經常有機會在外頭趴趴造,走馬看花、增廣見聞,也間接參與了某些事件,而這些事件將來或許有機會成為歷史上的註記。身為觀察者/紀錄者的我,不禁有種見證歷史的感受。
今年另一個轉變當然是重回學校唸書。雖然我一心想消彌跟同學之間的差距,但由於我實在太少去學校,再加上「虛長同學幾歲」這個事實也騙不了人,所以跟那群小蘿蔔頭之間思想(?)的鴻溝,只怕會日益加深,直逼馬里亞納海溝。
不過工作跟學業的比重,對我來說也許早就失衡,從我可以每天加班不以為苦,而假日寧可去辦公室值班也不甚願意翻開統計筆記來複習,再次證明老娘大學畢業後就出道投入職場,真是畢生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至於當初鼓吹我繼續唸到博士的叔叔伯伯阿姨們,我只能說,小妹果然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啊。
據聞胡適曾言:「可以當一流的作家,就不要當二流的醫生」,我不禁想改成「可以當一流的XX(請自行代入),就不要當二流的學者」。但我可不敢說自己是一流的公僕(那聽起來也不是什麼好事),不過如果當學者,肯定是二流的,搞不好根本就不入流....
我偶爾會憂心自己到底能否順利畢業,更有預感就算連滾帶爬、苟延殘喘地畢業,應該也是寫了一本對學術界無關痛癢的垃圾論文,白白砍了地球好幾棵樹,可偏偏沒什麼建樹。
不過還是暫時別想這麼多,先把眼前的統計期末考處理好再說。
至於2008年的感情生活,仔細回想還真是乏善可陳,真不知道「我還年輕」這種藉口還可以呼攏親友多久。該不會從明年開始就會壓著我去相親了吧?
希望明年在工作及學業兩頭燒之餘,有機會結識「彼此有說不完的話」的好伙伴。只是這「說不完的話」,最後可千萬別變成「鬥不完的嘴」或是「打不完的架」啊。
2008年是變動的一年,但這些改變是我樂意看見的。至於即將開始的2009年,雖然我一心想跟團團圓圓一樣,每天過著「吃、睡、玩」的愜意爽生活,但終究是沒那個命。也許從這一世開始,連續10輩子造橋鋪路蓋學校,到第11世就可以投胎當貓熊了,如果那時候他們還沒絕種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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