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灣山毛櫸步道;朋友,台灣真是那麼美!!!)
昨日晨間出門遇鄰居也是朋友 呂君,還來不及問好而呂君即開口道;
「George,寫一篇你對一和二的觀點,並且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國民黨的權力交替總是少數權貴世襲專擅…」
「Frank;我不明白你所謂的一和二的觀點指的是什麼..?」我反問
「就是一階段和二階段投票的差別啦..」
原來如此…,僅僅幾秒之間的對話就隨著Frank車子的引擎啟動即結束。
認識呂君也有些年了,對話雖不多但每一回相談總簡單扼要地直接切入話題核
心,他是一位忙碌的現代資本社會CEO,我不知道是本質還是環境塑造了他向
來所顯現的跳躍式思考與語言表現模式。總之,我如果沒猜錯他的問題指涉,以我瞭解Frank的敏銳能力,我想他其實和包括我在內的許多心智正常的台灣人一樣,面對當下台灣社會與政治情勢發展充滿憂心、不解、無奈、憤怒…,而這些情緒的總合常會表現出「焦慮」或者「疑惑」的心理狀態來。當下台灣人的「焦慮」是眼見幾無止境地惡鬥,正迅速地讓台灣的社會力以類Σ(X2-Y2)/1<C(假設C=1)的程式在快速耗損,X2、Y2代表台灣社會二大社會板塊、C表示對岸中國,原本;台灣的有生力量即遠小於中國,台灣的兩邊對抗正如二個不斷相減抵消的正方形(以1做為分母表示力量之一體)。也就是說這般的無止境內耗令人極憂心於台灣是否正步上另一次的歷史宿命循環!?
而「疑惑」是;任何心智正常的人實在難以明白,為什麼國民黨人以如此玉石俱焚的手段來對待養了他們幾十年的台灣土地與人民?一個充斥謊言、欺詐、偽善,用盡偷、拐、強、騙、殺…,專制了台灣50年後被台灣人民用選票趕下台的政黨,為了想在2008年運用他們實在無絲毫資格參與的台灣民主大選來奪回執政權,竟然可以說出、想出、做出任何正常人或稍具羞恥心的人之不敢言、想不出、以及做不來的言詞與齷齪事!
其實,從文化、歷史、心理與人性的角度切入分析,並不難明白何以國民黨以近於「瘋狂」的心態想奪回政權,國民黨人的內心其實較之正常的台灣人更憂懼,因為2008年可能會是敲響這個豺狼政黨真正喪鐘的年代。從2000年迄今,台灣人內心最傷痛的是經歷是沒能夠看清國民黨或者說中國權貴專制心態的本質,政黨輪替以來很明白呈現的事實是;任何第三波新興民主社會,如果沒能勇敢面對過去歷史、沒能夠去實踐轉型正義的價值,那麼在此情況下所得來的民主僅具形式而無實質,如果將民主比喻是一場有規則的職棒比賽,那麼過去國民黨是攻(自身)、守(甘於被豢養的台灣人)全包、裁判自任、要贏多少分數自定,台灣人就只能扮演被強迫入場看比賽的觀眾,而台灣觀眾不得對歪哥裁判異議、不得對球員品頭論足、不得發出噓聲、也不能不想看而畢目養神、甚至必須接受國民黨安排在觀眾席上指導員指示,隨時要給王牌投手蔣xx拍手叫好..,而無力且委屈的台灣人面對這些種種恫嚇、威脅、利誘若有不從或違反,就會有一批黑影幢幢的東廠將不聽話的台灣人從觀眾席強行架出,不是毒打一頓就是挖個坑將人給埋了。而這種荒謬至極的比賽在公元2000年被台灣人掀場結束,陳水扁接任成為比賽的主辦單位,照理說;最最最起碼也該將原先國民黨這一隊其過去種種惡劣行徑公告天下周知,除沒入不法所得之外,進一步應解散這一隊,而包括打假球的、歪哥裁判、和觀眾席的指導員一干人等,都應依據規則宣告這些人out-race,也就是這些人永遠不得再入場比賽。當然,台灣人無須以牙還牙地將他們架出場毒打或者挖坑埋人。
然而,以陳水扁為代表人的新主辦單位不思此圖,從2000年初當家伊始,以風塵僕僕拜訪國民黨的黨國遺孽為展開和解的開端,相信他原先一定是滿懷著和解共生的宏願,結果呢?近8年來對這班黨國遺孽姑息的後果,過去威權白色恐怖統治的真相依舊不明不白,台灣社會人心因眼見正義伸張無期而充滿疏離與無力,偏偏陳水扁性格是嘴巴放屎比腦筋反應還快,該做的不做而不該說的滿滿「拖拉庫」好幾車,加上心胸狹隘且用人格局跼限,這些年來不但沒讓國民黨的專制遺孽就範於正義之下,也讓原先打著綠旗的政客宵小因分食不著政治利益,趁機打著反扁旗號與原先黨國遺孽合流而沆瀣一氣,台灣人就看著這些「阿其那」與「塞斯黑」幾無寧日地,在多數被黨國資本與紅色資本所控制的媒體天天狂吠亂叫,他們的言論策略無疑是經過精密策劃的方程,他們懂得迎合台灣人的期盼與所好,正經八百地夸夸談論轉型正義,甚至也敢於批判蔣介石是法西斯,只不過;他們說轉型正義的執行者必須具備崇高的道德修養、要有人性與同理心、不能以牙還牙…等等等也說了一「拖拉庫」,之後話鋒一轉的共同結論一定是,以陳水扁為首的民進黨新法西斯沒有資格做為轉型正義的執行者。
朋友;這種手法是標準的利用「內部」矛盾來分化挑撥;所謂先講先贏外加噴射了扭曲歷史的墨汁,讓多數對於歷史不知與半解的台灣人誤信國民黨對台灣主權的正當性,並且相信蔣介石集團被塗抹脂粉後的仁義道德形象.幾十年來國民黨就是運用高壓恐怖與派系分化控制來操縱台灣人,讓台灣人再陷入如歷史宿命般的內鬥之中.當下,這群黨國遺孽以及一撮連陳水扁都不屑一用的台灣反骨丑角,藉機合流想再一次騙取政權,我今天在電視上聽到楊憲宏評論臭頭仔廟所發生的車撞記者事件,在事件真相尚由警方調查之中,楊大媒體人即斷論是陳水扁法西斯挑起內部仇恨,我必在此將他的話據實引用如下:
「陳水扁將台灣的內部矛盾轉化為敵我矛盾,應該為這事件負起責任…」
基本上,楊憲宏的轉變台灣人有目共睹,我不知道他的變其轉折為何,因此不想置喙,不過他的大變可能連鬼見識了都要搖頭嘆息,說這世上還有比吊死鬼更醜、舌頭更長、騙死人也臉不紅氣不喘的。
唉!長嘆一聲,台灣奇觀實在有夠濟、歹年冬一定厚宵郎!!!
朋友們;請記得當下台灣不是內部矛盾,而是真真實實且危機四伏的敵我矛盾,民進黨或者台灣人如果將2008定位為「總統大選」,以選舉競爭來做為爭取勝選的指導原則,那麼,面對國民黨這一群豺狼,人家是以戰爭來定調生死,他們清楚明白戰爭的定義是“屈服敵人意志,貫徹自我主張,所使用的暴力行為”(Klausawitsz),或者依據國民黨軍教戰手冊的戰爭定義;
“戰爭乃統合政、經、心、軍的四大戰力,以摧毀敵人的有生力量..”
朋友們請您仔細看清楚也要想明白,台灣未來還要在文明的原則下求生存發展,我們期盼後世子孫能得一安樂土地繁衍,面對國民黨這一群心懷大中國意識型態,以少數用恐怖統治了台灣人50年,現在之還敢於與民主價值對抗,且敢於將台灣人心價值無情扭曲,究其實即這些人心中的最高價值是「中國」,台灣對他們而言是旅店而非安身立命的家園。因此,無論您如何厭惡中國過客,為追尋人性美好的目標、也為子孫未來計,我們必須以迎戰的心態與鬥志去打贏2008的選戰,但是我們憑藉的就只能以選票讓中國國民黨徹底在台灣土地上消失,千萬不要氣餒也無須喪志,就如同泅泳時的「撞壁」障礙或者長跑的最後衝刺,2000年台灣既能以選票讓國民黨下台,2008年我們一樣可以用選票的文明方式讓中國國民黨或者消失、或者轉變成「國民黨」、「台灣國民黨」。
我一個四年級生,從懂事以來受父祖啟蒙即知228的台灣人悽涼命運,之後在宜蘭中學深受自由主義師長影響,自身也廣涉台灣史料文牘而知我鄉土甚詳,年輕時我曾身入黨國體制想從其內部反動,後來實在無法忍受讓自己在那醬缸裡浸淫而離棄,多年來謹時刻記著自己身為台灣人而自勵自勉,期待有一天能為這生我養我的土地鞠躬盡瘁。多年來我行走台灣山林也親臨許多鄉鎮土地,以影像記錄台灣土地一切而尤好植物光影捕攝,一路步履走過一以行走自然期以修身,一以求知欲明萬物之理。而五十知也天命,想我一生泰半庸碌且過!驚鴻之餘時時思之修為自持,實已厭煩為文針砭批判而道長論短,卻還是難忍老九稟性願寧鳴而生矣。
而緣自與呂君Frank的須臾對話,原本為文以文化觀點之「圖騰」塑型,論以台灣、中國之歷史進程所致之族群文化與價值差異,不料三千多字之後再回顧自望;吁!滿篇人類學觀點的文化立論牽扯實在太廣,除了非我專精怕也令人生澀,相信來日定有學者專篇研究此一人類學觀點的文化與政治差異之來與去。
本文之起乃觀之昨、今二日臭頭仔廟之紛紛擾擾而有以鳴之,較之與「一階段、二階段」、「中選會法制化之政黨比例」等等之國民黨人的心態本質與惡劣行徑,其實內涵一樣,技術枝節實在無啥好討論,台灣當下藍綠之鬥說穿了,千般萬般都起自「台灣」與「中國」的認同岐異,原本差異是可以溝通的,無奈兩個不同歷史發展致文化本質已然不同的族群要談和解,然而殺、虐人的不道歉、不反省、也不向歷史真相低頭,試問和解的基礎何來?而最是令人心痛者,當我見到外省族群的老伯伯拖著風燭之軀,手拿著蔣介石遺相在「大中至正」門下嚷嚷抗拒,這些老者一生不就是被蔣介石用中國圖騰給誤掉了嗎?讓人不忍是國民黨還是以這些風燭殘年的老者為芻狗!而兩蔣俱已往矣,更令人髮指的是這賊窩裡的新世代領導人,他們是一群對儒家思想最「巧取豪奪」的一群豺狼,這些人多數喝過洋墨水,外表優雅而望之斯文,雖讀過幾天西方民主理論文字卻滿腦子專制蠻橫,滿肚子都是封建遺毒的腹水,他們心裡定然明白歷史發展與價值的趨向,奈何權力薰心讓他們被蒙蔽得連起碼的人性都被狗給啃了!
文末我謹以誠敬之心祈求上蒼,希望這真的只是內部矛盾,萬一國民黨人不以台灣為念而勾串中國,讓這些紛擾內鬥變質為敵我之戰。若此;台灣人哪,請及早磨亮鑠鑠戰鬥意志的鋒刃,當時勢迫人而時間不留的日子到來,為了台灣母親也為了子孫幸福,讓你我用涓涓血滴之流來洗滌人性最陰暗的一面吧,我願意以性命來贖我殺戮之罪,我願意在最後一刻祈求上蒼憐憫,讓我知道這敵讎殺戮能保我兒孫幸福。
朋友們,我思之再三實無比感傷哪!請您多看幾眼我於前些日子在宜蘭翠峰湖所攝的台灣山毛櫸天然林,在我心裡實在真想向懷抱大中國情結的族群朋友們說;愛中國無罪,但別忘了養你們大半輩子的台灣是那麼無私對待,是那麼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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