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洛子商衝進憶秋年的房間,拉開被子,大喊著:「遲到啦~還睡。」
憶秋年反射動作地摀著耳朵,整個人捲起來,往床裡面窩。
「喂喂喂喂!」洛子商直想翻白眼,怎麼這個中年男子的行為像個小孩?
「好吵…好想睡…。」沙啞的聲音從床上傳來,洛子商的聲音吵得憶秋年不得不開口說句話。
洛子商一把將憶秋年揪起,「你如果遲到就準備寫悔過書吧!」
憶秋年一驚,跳了起來,「唔…。」一聲悶哼,憶秋年跌回床上。
「頭好痛好暈…咳咳咳…。」憶秋年壓著額頭揉著太陽穴,伴隨著數聲咳嗽聲。
洛子商挑眉,伸手探了探憶秋年的額頭,「媽呀!發燒!」洛子商馬上把憶秋年壓倒在床上,蓋上棉被,動作迅速俐落,毫不拖泥帶水,或者應該說…動作熟練會更適切。
洛子商首先打電話去警局,幫憶秋年臨時請了個病假。拿著電話,洛子商去櫃子拿了溫度計,回頭塞在憶秋年的腋下,量體溫。
接著撥電話到素大醫院,很明顯的,雖然掛記著憶秋年的病,但是,洛子商還是不忘找機會把素續緣拐來。
孰知…素續緣竟然被派到別的城市去參加研習。洛子商滿臉黑線地看著已經『嘟嘟』的話筒,無言以對。
看來…只能找那個人了。洛子商開始撥打電話,另一隻手拿出憶秋年夾在腋下的溫度計,一看,哇賽!39度,還蠻高溫的。
沒人接。洛子商看著話筒,現在是怎樣?不會一個區區發燒就要把憶秋年送到醫院掛急診吧?
洛子商一再撥著同樣的電話號碼,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病厭厭抱著頭蜷縮著的憶秋年,突然想到家裡有個冰枕,連忙將冰枕丟到冰箱去。
看來久未生病的憶秋年,一病就是大病,而且非常的痛苦。中年男子嘛…抵抗力下降了,怎麼會發燒呢?該不會昨天有發生什麼事,給他的打擊太大,在警局凍成冰棒後埋下的病根吧?
就在洛子商撥了同一個號碼十次之後,話筒接起了。
『…誰啊?』慵懶中帶著一絲殺氣的聲音傳來。
「打擾了,我是洛子商,能麻煩前輩來看病嗎?憶秋年掛點了。」洛子商有禮貌地說,開玩笑,得罪了這個人可就沒完沒了。
『…送去醫院。』喀一聲,電話掛了。
洛子商呆愣了一會兒,竟然…竟然掛電話?!哪有人是這樣當醫生的?!洛子商一個氣悶,再撥一次。
『吵。』
「……麻煩您了。」洛子商青筋冒出,忍住忍住。
『…五倍價。』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又不是花他的錢。
『30分鐘。』喀一聲,電話又掛了。
「呼~」洛子商看著憶秋年,唔嗯~他好像快撐不住了。
突然,電話鈴響。
「喂?找哪位?」
『先量體溫。』
「量了,39度。」洛子商飛快回答,免得對方馬上又掛電話。
『死不了。』喀一聲,電話再度掛了。
「……看來…前輩的起床氣不小啊…。」也對,這種時候打電話去,難怪前輩抓狂。
另一方面,電話那一頭的家裡———
電鈴響起,金子陵穿著睡衣,刷著牙去開門,看了一眼來者,又昏昏沈沈搖搖晃晃地走回浴室。
「怎麼了?」四無君扶著快要跌倒的金子陵「你怎麼會這麼早起床?」這個低血壓的醫生,根本不可能早上七點就起床,莫非發生什麼事了?
「憶揪連酸病嚕。」金子陵口裡一堆牙膏泡泡,邊刷牙邊回答著。
「喔?」四無君挑眉,怎麼會找上子陵?通常會找素續緣吧?
「不想去就別去了。」四無君笑道。
「五配尬。」金子陵舉起手,比了一個五的手勢。
「…你不想去我給你十倍價。」四無君伸出兩隻手,比了個十的手勢。
金子陵搖搖頭,拒絕。
你的錢我隨時可以拿,憶秋年的錢可不能隨時拿,這筆當然要賺,算是多出來的獎金。
金子陵低頭漱口,四無君將毛巾弄濕擰乾後遞給金子陵,金子陵擦了擦臉,接著走出浴室,打開衣櫃翻著,準備換衣服。
「我送你去,早餐我買了,你在車上吃吧!」四無君笑道。
四無君斜倚在浴室的門口,嘴角微揚地看著。
金子陵正要脫掉上衣,卻突然轉過頭,命令道:「看什麼?轉頭。」
四無君搖頭,「我該看的地方都看過了,你還害臊什麼?」四無君眼神灼灼地緊盯著金子陵修長的手指與纖細卻不柔弱地身軀。
金子陵默不吭聲,從容地把衣服脫掉換上外出服,接著脫睡褲,彎下腰,拿起脫鞋砸了過去,四無君趕緊閃身,卻還是被掃到。
四無君苦笑著,有必要這樣嗎?「行了行了。」四無君走過去摟住金子陵,「別氣了。」今天的金子陵起床氣之大,大到連形象都不管了。
「哼。」金子陵冷哼。
「走吧!我送你去。」
四無君載著金子陵來到憶秋年的住處。
「到了,等會兒天之翼會來接你,看完病打電話過來。」四無君交代著。
「嗯嗯。」金子陵點點頭,轉身下車。
「等。」四無君抓著金子陵的手腕,將他拉回,金子陵錯愕地跌回車座上,面前是逐漸放大的俊臉。
「唔嗯…。」金子陵悶哼著。
一記深吻結束後,四無君得了便宜還賣乖,笑道:「早安吻。」
金子陵瞪了四無君一眼,倒也沒說什麼地離開車子。四無君目送金子陵進去公寓後,才將車子調頭開走。
金子陵來到憶秋年的住處,按下按鈴,門倏地打開了。
洛子商劈頭就道:「感謝前輩,他現在不太妙。」
金子陵點點頭,進屋後馬上來到憶秋年的臥房,開始看病。憶秋年縮在床上,不住地咳嗽著,整個臉因高燒及咳嗽紅了起來,眉頭緊蹙,口裡不知無聲地叨唸著什麼。
「似乎在做著惡夢。」金子陵道。
「是啊…可能是昨天打擊太大了,不知道他在警局發生什麼事,昨天回來就奄奄一息的模樣了。」洛子商把憶秋年扶起,靠在床頭櫃上後攤手聳肩。
「心力交瘁?」金子陵挑眉,是這樣嗎?反正不管如何,一定和風之痕有關。
說到風之痕,他突然懷念起他家的那兩隻黑白小貓了,改天去逗貓吧!金子陵心裡想著。
「怎麼樣?」洛子商看著金子陵,金子陵取下聽筒,強迫憶秋年打開嘴巴後看了一下喉嚨。
「發高燒,而且是全身悶燒,喉嚨整個紅腫,我會先開消炎藥,不管怎樣讓他把藥吃下去,另外準備冰枕讓他躺著,如果今天沒退燒,就塞退燒藥吧!至於你要找誰來塞,就隨你了。」金子陵眨眼笑道。
「塞了退燒藥還是沒退燒,就到醫院掛急診吊點滴吧!如果還有咳嗽的很嚴重的話,要小心併發支氣管炎。」金子陵交代著。
「嗯嗯。」洛子商點頭,再把憶秋年扶回躺在床上,轉頭走出臥室,打開憶秋年的皮夾,拿出錢來遞給金子陵。。
「呵~還真捨得。」金子陵笑道。
「這是前輩要求的啊!更何況,花的又不是我的錢。」洛子商聳肩笑道,把金子陵送到門口。
「呵…有事再聯絡。」金子陵轉頭走出憶秋年的公寓。
洛子商看著金子陵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裡後,眨了眨眼,優雅的前輩真是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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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私心的把四金拖出來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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