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陵走出『希嵐』後,坐上自己的車子,開車回家,想到家裡的那兩個人一定非常著急的找人,肯定要把家裡鬧的雞犬不寧了吧?
忍不住大笑,那兩隻…好像變成了看門狗了,那就順道買個早點吧!
回到住處,站在門口的金子陵剛要開門,門卻早一步的先開了。「早安。」金子陵拎起手上的塑膠袋,「你們還沒吃吧?我買早餐了。」
本來要破口大罵的絕鳴子尚來不及開口,金子陵已搶先說完,看了塑膠袋一眼,絕鳴子也不好說什麼責怪的話語。
心中嘆一口氣,道:「快點進來吧!」
金子陵微笑,安‧全‧過‧關!小絕…你太單純了。再補上一句竊笑在心底。
絕鳴子望著金子陵進屋的背影,有種被耍的感覺,是錯覺嗎?
坐在沙發上的三人,兩人口中吃著金子陵買的早餐,金子陵斜倚在沙發上,悠閒地看著絕鳴子和司馬鷹。
詭譎無語的氣氛。
這時,金子陵打了一個大呵欠。
似乎太悠閒了。金子陵心中唸道。
絕鳴子吃完早餐,將塑膠袋丟在桌上,雙手合起撐在膝蓋上,道:「子陵…。」
「噯噯噯!」金子陵誇張的叫了起來。
「別想逃避。」絕鳴子眼光灼灼地凝視著金子陵。「老實說吧!你今天一大早做了什麼?」
金子陵送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口中卻說著:「不‧告‧訴‧你!」
司馬鷹從原本低頭吃著早餐的姿勢,到抬起頭來,看到金子陵促狹的眼神,學長…到底做了什麼?應該又是危險的事情吧!轉頭看向身旁的絕鳴子,他看到絕鳴子的額頭上已經出現青筋了。
再度埋頭吃著早餐,司馬鷹刻意忽略身旁絕鳴子快要引爆的火氣。
「我做事自有分寸。」金子陵笑道,表情卻是隔開了兩人的距離。
絕鳴子默默地看著金子陵幾秒鐘後,放棄似的往身後一靠,果然…金子陵還是沒把自己當成…。
金子陵自然知道絕鳴子心裡在想什麼,只是,這就是自己的風格,自己的原則。
兩人尚未到能有事就告知的坦白程度。
任何人都不意外。
金子陵心裡默默嘆了口氣,自己或許真是個無情之人,也或許是個從來不信任別人的人。
但自己絕對可以保護自己,金子陵是這麼深信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就算有變數,金子陵依舊能面不改色、從容應對。
司馬鷹再度抬起頭來,無語地將桌面收拾乾淨,起身丟垃圾。
金子陵笑道:「鷹真是個乖孩子。」
司馬鷹身形略微一頓,不知該高興還是該難過的苦笑著。
屋內再度陷入沈默,如果事情不就此打住,恐怕會起爭執。絕鳴子心裡想道。也是的…自己畢竟不是金子陵的誰,又有何權力與資格來探究金子陵的生活?
想保護這個看似堅強卻也許孤獨的男人。
絕鳴子心中強烈的想法,一直牽動著他的行為。
不是憐憫同情、不是同病相憐,只是…如果用強烈的字眼…就是獨占欲吧!
想要獨占這個男人,想要將他納入自己的羽翼下。
明知道這個男人不需要自己的保護與呵護,但這樣強烈的慾望卻與日遽增不斷的叫囂著。
最危險的人或許是自己。絕鳴子苦笑,說不定最可能造成傷害的人是自己,用自己的保護欲摧殘著金子陵的自尊與自信。
金子陵自然是不知道絕鳴子內心的掙扎與百轉千回,只是用他一貫的自信與不為人知的冷然看著一切。
金子陵也許在潛意識中有覺察到絕鳴子的潛在慾望,但在意識上,金子陵將之歸為對朋友的關切與保護。
潛意識的保護自己避免受到無謂的傷害。
司馬鷹覺得讓這種沈悶的氣氛再持續下去也不是辦法,只好開口道:「所以..現在是要如何?」
「能如何?」絕鳴子賭氣似的直覺回了一句。
金子陵低低的吟笑,看來自己似乎讓絕鳴子焦躁不安吶…
「是不能如何。」金子陵道,「既然不知道對方是誰,那也只好等對方送上門,不是嗎?」
這不是個疑問句,根本是個肯定句。司馬鷹心中喃喃抱怨道,難道就坐以待斃?
「不然就只能製造誘餌囉!」金子陵笑道,司馬鷹驚愕地抬眼看向金子陵,他怎會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
「哈哈哈。」金子陵大笑著,笑到瞇起眼睛的捧腹大笑。
絕鳴子搖搖頭,解釋著:「你剛剛已經把你心裡想的話給說出來了。」
呃…司馬鷹刷地臉紅,像顆蘋果。
司馬鷹無意中製造的笑料,倒是調劑了原本硬冷的氣氛。
等到金子陵笑到一個段落後,金子陵突然出口一句:「那就製造誘餌吧!我倒是沒想道這點,是司馬鷹激發了這個想法。」
「以誰為餌?」絕鳴子警覺地道,這傢伙該不會想……?
「這不是明知故問?」金子陵微笑,對方既然找上了自己,當然要線上最美味可口的誘食。
絕鳴子本想開口反對,不過,反觀來看,與其被動接受攻擊,不如主動出擊,也好早早將幕後主使者揪出,告別這段戰戰兢兢的日子。
這未嘗不是個好主意,只是風險大了點。
「放心,需要你們協助的時候,我一定開口,畢竟這是不小啊!」金子陵道,既然對方今天已經出手一次了,他方應該也被牽動了,事情只會越來越麻煩。
嘆了口氣,雖然有點棘手,且與自己生命攸關的時刻自己本該緊張萬分,但心中那股興奮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果然有問題,自己果然不是正常人。
這是金子陵對自己這種矛盾想法的結論。
司馬鷹對於這個結論絕對是舉雙手贊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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