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起來都沒變,或許心裡已經波濤洶湧幾經波折峰迴路轉柳暗花明天人交戰了好幾回合,但卻青春仍然。
快要當媽媽的羅太太也只有肚子稍微變大。
我總沒忘記第一次出差看見那位戴著太陽眼鏡穿著低胸小背心溝溝若隱若現的辣小姐,知道夜裡要跟他同房時,還讓我臉紅心跳暗自竊喜了好一陣子。
然後我把生平的第一次大頭貼獻給了羅小姐,這位小姐後來跟他一開始硬是不想承認的男朋友結了婚,接著羅太太跟我說:「看著那個在我身旁安心沉睡的男人,我覺得自己好幸福。」
不久的後來羅太太又說她要當羅媽媽了,事情發生在東京蜜境之旅的某夜,是否風雨交加不得而知。當黏膩濕滑的超音波儀器緩緩地在她的肚皮上移動時,她和老彭看著在子宮中漂浮的小小小羅,第一次有了當爸爸媽媽的感覺。可是醫生卻很不浪漫地跟他們說:「看!這是小雞雞。」
金牛男寶寶將在我的缺席下誕生。「羅媽媽,如果我在台灣,妳會讓我拍嗎?啊真的要叫彭大海嗎?」
至於我。
開始會將fuck shit掛在嘴上,習慣party時喝幾杯微醺,偶而買個紅白酒晚餐時裝浪漫,不經意地拿lorena手上的煙吸兩口,一天沒有兩杯奶茶不知日子要怎麼繼續。下雨了不一定要撐傘,不想擦粉底液冠冕堂皇的說法是要讓皮膚休息,實際上只是懶得卸妝。拿著coupon去超市大搶購累積點數,為了20分錢斤斤計較,行為趨近於大嬸。
想睡就睡,想吃就吃。哭笑都是自己的,別人管不著你,你當然也不必干涉別人。除了寫功課和窮之外,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事情可以限制我的自由了。
我,還算習慣那兒的日子。不過考試熬夜身體微恙三更起床吞斯斯時,還是好想,好想吃師大的香菇赤肉粥呀!
未來的一年,我只能用鍵盤與螢幕感受你們,當然還是會想念大家
2004一月中旬 農曆新年前 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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