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隐秘的语言。但。
你是她的私有品，我分，私下分了。有多少要重新估量，八年点滴累积的感情，爱怜，宠溺，习惯。全部有迹可寻。
她只是我需要承担的后果吗，又或者，说不上是梦噩，只是不断重影在视野范围之内，永远心有余悸，我能担当，却不能替你担当的意外。
如果有。怎么抚慰你。连爱都不能成理由。我该是任性，该是爱自己而出卖你。是你分析得很明白，我若是承担不起这内疚，我便把你卖了，好让我安心无惧。
我是爱你吗。在爱和道德上，在面对自己和别人的道德上，在爱你的纯粹上。怎么衡量和较量。我宁愿信任爱，再不单纯，也是两人分担之事。
只是。
只是再无法淡却她神情，不敢细看，不敢靠近，她咬你，仍然像多年来的陈腐气味，分不清两人的伤，谁更伤痛。她早早已得到你身体，纯熟无比。而你灵魂，她得之也无用。怎么可说她失去。
我坚持要和你睡的那个晚上，我也想要你身体，着实在手指之间，眉角细纹都划过。但带不走。带不走身体。亲吻贴近触摸在撒手一刻纷纷消失。终究是过于熟悉的事物，才继续糜烂。
而她，一直重复着出现。所以我想，如果我是她，我一定很痛，痛得不愿意去原谅自己。
也许，让她说我永生不得安宁。不是因为我爱你。所以错的永远是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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