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灰暗潮溼的地下道,長長甬道從天花板滴落骯髒的水,皮革一步步踩出的聲音迴蕩在迷宮也似的空間,我抽了一根菸,煙霧飄散在前一秒的風景,掩面而來的女人用一條霉味十足的碎花布包住了頭臉,我沒有意識的瞥著,那雙眼似曾相識,腦子裡的記憶體像閃光一樣啪出一瞬間的光,就那一瞬間我已明瞭了那雙眼承載過的故事;但今日我已不想再回顧,妳也曾經是活色生香的被我憐撫過,妳臃腫的身體曾被香奈兒的高級白色襯衫包覆過,記得只要是沒平整的,妳絕對不穿,剪裁精細的白色下襬收進黑色迷你裙,弧線完美的蠻腰讓妳像失足而性感妖精躺在我的檜木辦公桌上,我百看不厭。
說是百看不厭還是厭了。
我欺壓著妳的身體,望進妳沒有畏懼的眼,我大手按住妳的氣管,高潮過後的紅靨還在妳頰邊,妳一時之間還無法從方才的激情清醒過來,當然更不知道我們還會有最後一次歡愛只是因為我要在這時候對妳說那句話。從那句話,就決定了多少年後,會在地下道包著一條碎花巾的妳。
儘管妳丟擲了多少憤怒的詛咒在我背後,但我可一點也不在乎,全世界最大的笑話莫過於是說我N某人因愛生恨,全世界都這麼謠傳了,就只有我愛的那個人從來沒讓我恨過,對於其他像妳一樣的阿貓阿狗,我又哪來的恨?哪來的在乎?妳,和很多人,不過是一個手段、一個逞兇鬥狠、一個表演的舞台而已。
再說,我才不會這麼對我愛的人,對吧?
雷老頭、大丸、總總、阿九小姐、德馨都知道我對他們多好,對吧?
不姓雷的老頭生平最大嗜好是砍我預算,我也從來沒有砍下他的手指頭啊,大丸小朋友一直對明明就不同姓的我嚷嚷我是他的老爸,我也沒有把他丟進啟智班,身為大丸小朋友的親生父親總總先生老是愛上我床邊的女人,用單親爸爸的身份搖尾乞憐我也從沒告他搶奪罪…再說喜歡捅摟子的阿九小姐MC血不知道染紅我的Musterring沙發多少次,我也都自己想辦法啊,又沒把刀子亮出來乾脆讓她血流成河;德馨的事,我不想多說了,沒看過這麼囂張的工讀生,還會打電話跟在外面的我報告事情的同時,順便叫我幫她買杯50嵐。
我人其實很好的嘛,我絕不會有什麼因愛生恨的事,相信這謠言的人太不了解我了,地下道的妳也太自視甚高了,我聽到了只是笑,就這麼多人希望被我愛,被我愛又有什麼好處?既然都把我看成是這麼陰森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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