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暱稱對白】
「我想要有一副鎖,把你銬在我的身邊,托拉斯的壟斷、法西斯的獨佔,只有我才是唯一的鑰匙。」
--一副鎖不夠吧,那麼多人在妳身邊。
--大部分的人都很乖,不用銬。
--那誰不乖。
--妳不乖。
「我是你的,我要對號入座。別放我走,就讓我被幸福迫害,被滿足自囚。」

【如果風箏要飛,我就變成風。】
風箏有自己的旅行軌跡。
風也有。
她,說話做事總是嚴謹冷酷,沒有太多商量的餘地。
在她面前的我,有全然放鬆的孩子氣,糊塗放肆撒嬌都好。
她,不受束縛,總是在玩,沒有一定的目的,在我心中是真正的流浪者。
我,有時需要自己的時間,但仍渴望像家那樣的安定感。
一頭大捲髮的她、和俐落短髮的我,骨子裡卻是相反的理智與浪漫。

我有時看她,像是在觀照另一個自己。
我和她,說不上來哪裡合拍,像步調不同的兩段相同旋律,合奏出的卡農。









【她】
難以形容。
我只能裁剪出每一個有她的場景。
熱衷於紀錄每一個她行走或駐足的身影。


【我】
在她面前,就變成一個裹著棉被賴在客廳睡的平凡人了。
只是,為什麼那麼愛偷拍我睡覺呢?賣給八卦雜誌也沒錢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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