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第二十一個一百年,
守門人依舊享受太陽下的片刻寧靜
繁盛的玫瑰花佈滿了古堡,
遠觀的人都認為是荊棘,不敢往前走近一步
伯爵每天都煩惱桌上的兩瓶紅酒
一瓶是攝氏十二度,一瓶是攝氏三十六度
而選擇入喉的紅酒,總是溫的。
不是迷戀,是不敢改變太多
書架上堆滿了許多歌譜,他沒有翻開任何一本過
深怕有天再也聽不到他所愛的歌曲,還可以為自己演奏
摔傷的右手,也使畫布上的女孩,停在只有輪廓的模糊地帶
卻沒想到,與其感嘆右手的傷,倒不如找回左手的感覺
在今日的滿月,收好行李,收好恐慌與漫無目的的眼。
伯爵梳梳守門人的鬣,離別前夕的問候。
不用懷疑這次的旅途,這會是新版本的結局
靠在火車上的窗邊,伯爵拿出指甲剪,喀!喀!喀!
把散落的劇本裝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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