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如此想著,當夜晚來臨時那些濃稠的憂慮
也許是憂傷全部攤開鋪陳在我那些擁擠狹窄的夢境中
無處可說無人可問的那些後青春期的困惑
或者是前青年期的徬徨。當我深深為了這樣的年紀
卻還有這樣瑣人如皮毛卻揮之不去的塵灰迷途滯留著。
開口說出來的話如虛無的泡沫越來越小,漸漸地
漸漸不知該如何連結那些斷落的或者不曾相繫的線
懷疑,是否真有那一條線那些糾結的線團與謎團。
那中間的空氣扎實的敲打我的頭腦鞭笞我的神經
摧毀著我脆弱而又渺茫的一點點信心。啊。啊。
逐漸風化的靜止的血液,逐漸老去的年少的幻想。
我的心臟,其實還在日以繼夜地焚燒我的夢,如果還有夢。
我的心,其實很痛的跳著活著想著愛著幻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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