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先看完以下的論文
耶魯大學的社會學家Stanley Milgram心裡盤旋著一個問題:「兩個完全不認識的人之間,到底有何關係?」為此,他設計了一個實驗。Milgram首先寄出多個郵包,郵包是寄給Milgram的一個經紀朋友。Milgram刻意寄錯這些郵包,將它們隨機地寄給不同的人,這些人都不認識Milgram的經紀朋友。Milgram只在郵包上寫上經紀朋友的名字,和他大約的位置。Milgram要求收錯郵包的人,將郵包轉寄至一個他們認為可能認識那位經紀的人。最後Milgram在經紀朋友處收回部分郵包,他發現大部分郵包都平均經過六次轉手,便到達目的地。Milgram總結,兩個完全不認識的人之間,只隔了「六重分隔關係」(Six degrees of separation)。
這個1967年進行的實驗當時被學界批評為太過簡陋,但現在哥倫比亞大學的Peter Sheridan Dodds等人利用科技之便再度驗證了Milgram的結果。他們招募了166個國家超過六萬人利用網際網路來進行新版本的研究。參與者被指派要把一封郵件寄到十八個目標之中一個人的電子郵箱,目標可能是美國教授、澳洲警察或挪威的獸醫。參與者必須先把電子信寄給一個最可能接近目標的人。結果最長一組連鎖信共經過了384次轉手。而實驗結果則讓研究人員得到一個連鎖鏈的長度之中值為五至七人的結論。並且也證實了全球性的社交網路是存在的。
這樣的研究不僅是有趣的,也會是實用的。科學家希望它能夠幫助回答一些如疾病如何傳播、人們如何找到工作和罪犯如何被捕等問題。這項研究不僅再次佐證了「六重分隔關係」,也顯示成功的訊息傳遞不需要依靠人緣特好而有如交換式集線器(HUB)的人。
參與研究的Duncan J. Watt並指出,如果你要寄些東西到西伯利亞去,你不會去找個會有很多朋友的人來幫忙,你會找個認識俄國朋友的朋友來幫忙。他們也發現參與者對成功的把握度,也影響了成功的機率。當參與者認為目標好找時(事實上則不,反而需要較長的鏈),就不太會放棄。
Dobbs等人還希望在網路上進行進一步實驗,有與趣者可到
http://smallworld.columbia.edu一窺究竟,看看這世界是否真是好小。
原學術論文:
P. S. Dodds, R. Muhamad & D. J. Watts. An Experimental Study of Search in Global Social Networks. Science 2003 301: 827-829.
本文章來源
http://stdb.org/pnn/default.asp?news_id=8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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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
現在我要開始說話了。
大學一年級修英文課的時候,課本裡有一篇課文提到”coincidence”,有兩點讓我印象深刻。第一個例子是,在一個23人的團體中,找到兩個同月同日生的人的機率超過百分之五十。我們在課堂上當場調查,要每個同學照座位依序報出自己的生日,才報到第五個,就有另一個同學舉手表示自己的生日和對方同一天;第二個例子是,在美國的調查發現,每一個人,跟另一個走在大街上的路人,中間只要”插入”兩個人就能讓彼此連結起來。換句話說,路人甲認識所有的人當中,必定起碼有一個人跟路人乙認識的人互相認識。
頭昏了嗎?
不過我想這不會比遺傳學困難吧(笑)。
課文內容還有很多細節,不過依我的英文程度,可能要坐下來好好的重新閱讀一遍。第一個例子我到現在都還沒有看到例外,我稍加大膽的推測這個機率可能比百分之五十高出一些;第二個例子很接近上面論文的「六度分離」。這個名詞我是在一場演講裡聽到的,覺得很奇妙,畢竟發現自己跟賓拉登也是六度分離的感覺實在是很異樣…
我為什麼要說這些呢?
因為這個報台正是「偶遇或巧合」的結晶。
一切都是不經意的。
想來「緣份」也不全然是那麼玄妙的東西,還是有科學根據可循的。
也許有人會覺得我們三個有時候寫寫東西好像很文藝什麼的,但那也不過是生活的一部分罷了。我講這些不是要標榜什麼,只是越來越覺得既然這個世界可以用六度分離互相連結,每個人之間的差別似乎也沒有那麼大(好吧,我們跟賓拉登還是不一樣的啦),不管用什麼方式都是一種抒發,藝術也好犯罪也好(嗯?這樣說起來,跟賓拉登也沒有真的勢不兩立嘛…)。
只是有時候你非寫不可,就是非寫不可。
我上面一直扯到賓拉登只是好玩,別拿大帽子來扣我啦。
不過矛盾的是,有時候還真的覺得進不去某個人的世界,雖然彼此之間只有”一度分離”﹔更可怕的是,本來是朋友的,越相處越覺得距離遙遠。
距離這種東西,真是門大學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