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丹青約,千秋指白頭。
──then on the shore of the wide world I stand alone, and think, till love and fame to nothingness do sink.
──John‧Keats (When I have fears)
同是寧靜的山崗,微風是世界的飄蕩,湧動是心頭的節奏。
那就營造那個喜歡詩歌的我自己──
但不是單純愛順利工作而得順利名聲。
人生更要充實如鼓前等待錘擊的時間──
沉默得可以匹敵死亡的時間,我覺得是最可以啼聲與風光上揚的時間。
──我喜歡如此精準。
那種輕快不過是純粹的拍子,是適合於當中每個人可以探聽的節奏。
我喜歡打鼓。
因為我要全身心的準確。
如同運動中每一次來球,我必要預計,以平凡與新接觸的心,然後張揚我的手腳應付,還有以後繼往開來的。
喜歡書法。
是控制在無知一樣的整個空白篇章上寫下單純色素,那色素的最邊陲是線條,然後字樣的湊合,然後章法的揮灑。
全部的開始是靜定的。
而真開始也是靜定的。
一切。我只等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