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梅英的畫,就覺得羡慕。
她的絲瓜蘋果,用色大膽,交錯堆疊,有生動的筆觸。
她說得輕鬆,「反正各種顏色胡亂塗嘛。」沒錯,老師就是那麼簡單地「胡亂」塗出美麗的層次;可多數人畫出來的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有趣的是,每次老師看過她的作品,稱讚過了,她就問,「那我可以簽名了?」
簽名還要老師核可?習作嘛,高興簽就簽,為什麼要這麼認真問?她說好玩啊。
老師通常只口頭指點或改幾筆,她卻總有本事「拐」老師為她的作品多做「加持」,「您剛才說的是這樣、這樣嗎?」然後拿筆給他,請他改一下,「我一點就通的。」
一點就通,所以畫起來不費力。
話說回來,她也頗有創作的動力,靜物畫膩了,去為林蔭大道寫生,畫樟樹。為了畫路旁好看的花叢,特地下公車,好好看花,回家後就畫印在腦海裡的花。
還曾為了畫淡水風景,一個人搭捷運去了五六趟。這樣的興致與不在乎陌生人在旁邊「觀賞」的膽識,恰是我缺少的。

(兩張謝梅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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