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五百多個日子,我找到了妳,也找到我自己。』
一九九零年,六月二十六日,長的和他父母一點都不像的小男嬰誕生了。
二零零二年,六月,我拿著畢業紀念冊來到妳的跟前。
「可以幫我簽名嗎?」
「……」印象中的妳是無聲的。
在一九九九年到二零零二年這三年之中看的很習慣的字跡,寫下了不會說再見的道別。
彷彿是墨水的生命在紙上飛舞最後一場戲。
「我愛妳。」
如果妳還記得。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