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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7 22:00:05 人氣(1,388) | 回應(0) | 推薦(0) | 收藏(0) 上一篇 | 下一篇

抽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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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潼潼開始上小學之後,學校的保健室也沒閑著的不斷發各種通知給家長。只不過,每次拿到這些健康檢查的單子,幾乎都不斷的告訴我們「貴子弟哪裡哪裡有問題,請家長多注意」。

視力檢查回來,說潼潼視力不良,要我們去診所再複檢。帶去診所檢查,有輕微的散光,於是現在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幫潼潼點個眼藥水,控制視力別惡化變成近視。

身高體重檢查,結果「身高116.9公分,體重27.7公斤,經判讀結果為:體重過重」,於是學校要求我們幫潼潼注意平時的飲食,還列了幾項健康飲食的準則。

牙齒檢查,那滿口的爛牙自然過不了關,又被要求到牙醫診所去複檢。

說起潼潼那口爛牙,完全和她媽媽一模一樣。為什麼我可以這麼肯定,因為從小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蛀牙過,唯二兩次進牙醫診所,都是因為換牙時,新牙已經長出來了,而舊牙依然堅固如昔,屹立不搖,完全沒有脫落的現象,於是只好到牙醫師那裡,硬生生的把那些「好的」舊牙齒給拔了下來,讓出空間給新牙。

可是潼潼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從小牙齒就蛀了一顆又一顆,一度兩顆門牙都快不見了。就算再怎麼努力教她刷牙,彷彿一點用處都沒用。光我在北京,就透過網路買了好多電動牙刷、超音波牙刷、Dora牙刷……只希望她能勤快點的刷刷牙。

這趟回去,她上排右側的三顆牙齒又出了問題,去診所檢查的結果是要「抽神經」。我一聽到這三個字,頭皮都麻了起來,腦子裡一直浮現菜市場裡把蝦子「抽沙筋」或是吃花枝時,把那條軟脊椎給抽出來的模樣。

為了不讓潼潼遭受無謂的折磨,我決定……換一家診所再看看。

說真的,我對現在的醫生及醫療體系有種莫名的不信任感,老覺得這些醫生踏上行醫之路,就只為了個錢字。姑姑在大醫院裡擔任護士已經十多年,常常說:「好醫生不是沒有,少。」所以我的方法,也不過就是多問幾家,從各家口中的資訊再去尋求一個較為合理的答案。

到了第二家診所,前面的病人還沒看完,等了一陣子,我肚子餓得慌,讓媽媽和潼潼留在診所裡,自己過了個馬路去吃蚵仔麵線和碗稞。才坐下來,點完餐,老闆把一碗蚵仔麵線和碗稞端到我面前時,媽媽打電話來了:「輪到潼潼看了!」

我趕緊吃完面前的食物,跑回去診所,這中間的過程大概不到十分鐘吧!回去時,潼潼已經看完了,拔掉了一顆蛀得差不多的牙齒,正咬著棉花咿咿呀呀的沒法講話。問了問醫生,得到同樣的結論:「還是要抽神經,不抽以後會更麻煩。」

好吧!兩個醫生都這麼說了,我也實在沒法再多說什麼。打從知道非抽神經不可後,潼潼的擔心可是到了極點。我們只能不斷的安慰她:「醫生會幫你打麻醉藥啊!所以不會痛。」或是「妳現在不把這兩顆牙齒弄好,以後每一顆都要抽神經,更慘!」

潼潼早上要上學,下午有安親班和才藝課,看來看去,有空的時間就只有她生日那天。那是個週二的整天課,我打算四點放學後讓她不上安親班,直接到診所去。只是我到校門口時,晚了一步,她已經被接到安親班去了,我又騎車到安親班把她戴到診所。

醫生先讓潼潼拍了張X光,說舊牙齒上方已經長出新牙齒了,所以他又決定不抽神經,改採「神經治療」。不過對我來說,反正看來看去,整個過程就是拿著一支小電鑽,把潼潼的牙齒磨成一個中空的大洞,然後往裡頭擦藥,最後再黏補起來。

我在旁邊看著潼潼因為痛而扭動著身體,或哼出聲來時,都趕快過去握著她的手,希望能夠穩定她的情緒。這時,我就會開始埋怨:「潼潼為什麼不是遺傳到我的牙齒呢?」

治療結束時,醫生交待我:「過二個小時再讓她吃東西,不然有可能麻藥還沒退,咬到自己的嘴唇都不知道。」於是那天晚上,別人在吃飯的時候,潼潼一個人在房間裡寫功課,一直到晚上八點才出來吃飯兼慶生。

不過會讓我想寫這篇,還有一個小插曲,就是在前一次看牙醫拔掉蛀牙後,大家去吃小吃。潼潼嘴裡咬著棉花,既不能說話又沒法吃東西,百般無聊的指著牆上貼的勸世文,要我唸給她聽。勸世文嘛,總是要人們多做好事,不然死後會下地獄之類的,遭受折磨。

有些問題大概她想問,又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什麼,我打開我的PDA手機,開了手寫功能給她寫,結果她在我的手機上,用注音符號歪歪斜斜的寫著:「ㄨㄛˇ ㄆㄚˋ ㄍㄨㄟˇ。」

勸世文,真的管點用啊!

台長:潼潼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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