膠原性獨立軍總病毒的恐怖蔓延 去死!去死!我們要自取滅亡!

[死亡筆記]2006年5月日誌（四）


　　「黑人傳統讓母親在婚姻中所承受的種種痛苦，都一一轉化為兒子的生命力、價值與成就。一個富有男人的兒子並不一定富有，一個知識卓越的男人的兒子可能是個蠢蛋。孩子總是變成母親的樣子，他所具有的總是母親所具有的。」

　　　　　－－－－－阿瑪杜庫忽瑪＜等待野獸投票＞


【搬家】

　　嗯，房東通知六月底要趕人，房子要收回自己住。所以面臨找房子的狀態，只好加減托人問。又沒什麼錢，看來也無法住到學校附近（靠台大附近），甚至市區。應該是只能住到台北縣了（有個好處：垃圾可以丟子母車，不用因為趕不上丟垃圾然後得偷偷半夜丟在路邊）。

　　開始準備懷念目前的居住環境，以後沒那麼容易每天看見山與土雞以及小牛。不過也不用承受草山多變的氣候，缺點是台北盆地很熱，真是麻煩（永遠沒錢裝冷氣的啦）。

　　不過真正也許會懷念的是什麼，不是山上租一本漫畫只要1.5元DVD只要5元的日子，而是在山仔后的某間全家便利商店。我本來就不太常去全家買東西，最近為了省錢就更少去便利商店買便當（便當太貴了，吃不起）。而平常很少有機會的，我在那邊會碰到一個店員小妹。她從一般人的角度來看，應該只是普通的長相。但就我的審美觀來說，則是具有十分致命的吸引力。應該說是她的一種氣質，讓我無法逼視。勉強要找例子形容，就是如果有人去環島過，抱著遊客心態到了南部的某個有大王椰子樹的小鎮，在小鎮的某個角落，你會看見一個有著靦腆笑容的女性。她不會理你，也不會看著你，但是她會用很自然的神情，專注的做著自己的事，然後有著一雙溫柔的眼神的那種感覺。

　　所以我會特別注意一下她。因為實在是沒有可搭訕理由，而我也到了那種除了非常喜歡一眼就愛上了不然不會隨便跟女性示好的年齡，所以一直都沒講到話。只是她都是會非常溫柔的為顧客服務，然後用很認真的眼神目送每位顧客離去（光是這點，放眼所有7年級生以下的女店員就很罕見，她們只要不擺臭臉就是萬幸了）。每次遇到她我心情就會好起來。

　　上次買東西正好也遇到她，外面下大雨。我買了冷飲與唯一的熱食－我還蠻愛吃的某牌25元錢蒸蛋結帳。她問蒸蛋要不要加熱，我說是熱的啊，她摸了一下笑說，對耶，是熱的。然後我問她買了個袋子，然後看著她將冷飲裝袋。我將蒸蛋拿起來隨手就要放入背包保溫，她阻止我說：這樣你的背包會濕掉，蒸蛋稍微冷了會有水氣。我說沒關係，不然跟冷飲一起擺它不就都冷了嗎，那就不用特地加熱了嘛（她又笑了）。她跟我說，你可以去拿茶葉蛋的袋子來裝，這樣水氣就不會跑進去了。我走去拿茶葉蛋袋子，結果其實是沒有，所以我走回櫃檯說算了（我是個容易放棄的人），就要拿蒸蛋放進包包。她再度阻止我說：我去幫你拿。然後她走出櫃檯，去找到了袋子，幫我裝好。我放進背包，然後她目送我離開。

　　當然我還是沒跟她搭訕。雖說她看起來也不像7年級生，比較像是我的歲數。不過缺乏動機，而且我也不想自討沒趣。所以認真說到這一年多住在山上的感想，也許我真會懷念的是全家便利商店的那個店員。算是美好的平淡回憶。朋友跟我說過，她很看不慣我的常常陷入灰色或是黑暗心情的樣子。她說很多時候，很多的小事，也是很美好、很值得感動，並且讓你快樂一整天的啊（她用她女朋友當例子，一個金牛座的，做得到。但我射手座的只有三分鐘熱度，哪能持久）！也許在那個時候我有抓到一點這麼樣的感覺，也許吧。

　　也許搭訕了就無趣了。雖說我還是蠻想認識她的。不過做人還是得正派，尤其是到了我這個年紀。

　　這讓我想起過去高中我們班的特色（真的，每班會有自己的風格），就是做一堆蠢事。比如有天開班會，眾人感到非常的無聊，於是某人提議我們去跟某女生班聯誼好不好。結果一番討論之後，派出了學務股長去某班交涉。結果被她們班導師轟了回來，罵說不唸書搞什麼聯誼！股長回報之後，然後我們為人極為正直的導師才略帶不爽的但也沒罵我們的說：不要搞一些這種事嘛…書不好好唸…不要整天想著玩…

　　已經不能再那麼不正經下去了，我的生活。


【學妹】

　　翻前面留言版（留言版對於我的功能其實是資料備份，所以我都會回去翻）看到某學妹來留過言。她後來沒回留言，我也就忘了。但是怎麼想都想不到她是誰。於是乎去她的網站留言，問她是誰，然後才又聯絡上了。我一開始也還是不知道她是誰。說是我的直屬學妹（其實我的家族到我這屆就掛了），但名字跟照片我都不認識，後來她說她覺得自己名字俗，所以有改名字。告訴了我真名，我才恍然大悟。

　　啊！是她喔！

　　其實她是我比較熟同學的直屬學妹，所以也許我有去家聚就有此錯覺。不過也實在是想不到跟那個學妹的什麼互動，想起過去她大學的樣子跟現在十分的不同。她以前是綁著一個瓊瑤電影式的學生頭，然後加入茶藝社（這讓我想起她學姊，我那個比較熟同學，就是在茶藝社認識現任老公的。婚宴時我還去喝了喜酒，她都沒什麼變）。蠻文靜的女生，而我也好像沒跟她單獨說過話。我向來對於文靜的女生就不知道要說什麼（從她來我這留的言：『學長你還是這麼偏激啊…』可見一般。應該是格格不入的狀態吧…）

　　（但我什麼時候跟她說過偏激的話了？沒有啊…）

　　唯一想起跟她最後一次的見面，是在大四我畢業的時候。我之所以會記得，是因為那個時候我用了詩社名義辦了一個活動（注）。然後那天我cosplay（當年還不流行這個詞喔！）刀狂劍痴葉小釵（霹靂至尊版）作一個行動展，需要草蓆，以便打坐。於是去跟我比較熟同學借草蓆，然後她派了學妹帶我去他們社辦開鎖拿草蓆。

　　沿途我跟學妹好像也沒講什麼話，那段穿越校舍長廊的路程變成我對她的最後回憶。結果過了好幾年又聯絡上了，感覺已然不同。

　　MSN上跟她聊了一堆，看著她的照片以及跟她的交談，實在是感覺不出她以前的樣子與給我的感覺。要嘛不是我完全不了解她，就是她真的改變很多了。她現在照片中有種OL的成熟韻味，正是女人最迷人的時期。亦即一點也不清純了。而她也真的是個上班族，聽到她現在的狀況實在是令我感嘆。

　　她的工作職稱是XX副理，已經是主管職了，然後一個月的薪水將近她同班的那個出現在我前面文章中的劇團學弟的4倍。雖說不到白領的薪水，但也遠勝一般上班族了。然後她問我是不是覺得工作不好找（點我死穴…嗚…），然後問了我一些問題。問題其實像是一般主管應徵人常問的，而我想想自己的回答說的是實話，狀況根本就是換成我是主管我也不會用這個人當員工。因為什麼都不會，什麼能力都付之闕如。

　　而我呢？比我學妹還大著一歲，卻是個廢人的狀態。當然自己不覺得自己廢啦，也知道自己不全然是無用之人。只是非常現實的是，我並不具有這個社會所需要的能力。實實在在，穩穩當當在現今的21世紀初是個廢人一個。如果在日本，我就是標準的遊民一族。先前也有朋友說我是宅男。認真想還真的是。越是想突破現狀就越是無所適從，也許該像一個唸台大的高中同學勸告我的：像你這種什麼都不會一點用處都沒有的人，你就要腳踏實地的去麥當勞去從計時人員開始做。認真學做久了，就可以當店經理。不然你要怎麼活下去啊…

　　所以有點失落。聽到學妹說她其實也是月光一族，更是心寒。其實她扣除日常生活的開支、付助學貸款費用等等，就沒有錢了。其實過的生活與我們大學時也相差無幾。她說她最不爽的是，有錢花用但是都存不到錢。說得實在，我也不知該說什麼。

　　不過她提到了我們文藝人（注）的一個行為。就是她最近開始學bass。這有點過去我們系的味道了。我們總不甘於平凡的制式生活，尤其是當個平庸的上班族。

　　嗯，又跟大學時代的人連繫上了，有點高興。其實算只是剛認識呢。





注：

　　很難去定義這個活動主辦權。因為有社團學姊與同學極討厭我，對於我說我是詩社的社員這件事持否認態度。同時她們也對於這個活動有很大的疑慮（因為怕辦不好會毀掉詩社30餘年的名聲）。所以這個活動是大家一起完成的，只是提議人是我。我也不知道到底辦得好還是不好，所以要說是我辦的又過於自大，但要說是詩社的名義辦的，應該會有學姊跳出來抗議。所以真是兩難。所以我就不去敘述活動本身與其細節了，只能說類似詩展之類的活動。

　　文藝人全稱：文大文藝系在學或畢業的人。




圖為電台司令專輯＜鵲賊篇＞，正好我跟學妹都喜歡電台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