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邊走邊唱,輕輕的哼起這樣子的一首歌,在海邊有海風吹拂,讓我聽不清楚那些呢呢喃喃的旋律。
我和妳吻鱉~在無人的街~
很浪漫呢,妳說,中華鱉真的很浪慢,遠渡黑水溝來台灣,只為了進入妳的胃。
嗯。
我抬頭望著天空。
坐桶子,是比較辛苦。我這樣子說。
我們彼此凝望著,海鷗飛過頭頂但是沒有大便下來。
「我們一定可以超越一切的。」妳這樣子說。
真的嗎?我這樣子說。
是哦!因為,因為只有剛剛那句話有引號。妳這樣子說。
喔,對喔,對喔。
原來引號這麼重要啊。
然後一股濃稠的憂鬱從喉結嘔出,是藍色的。
我擦擦嘴,「媽的!」,真的是藍色的,藍色真的是憂鬱。ㄍㄢ。
嘔。
你看,你剛剛說的,媽的,是有引號的,這很重要。
真的喔?
是啊。
是啊。
我們手牽手吹著海風,海龜在產卵,海獅在挖洞,海狗來埋土,海豹在站哨。
單兵戰技操演預備!海象在操演。
我們嘻嘻的笑了。
我們嘻嘻嘻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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