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狂熱於此。曾經,我日盼夜盼這天的到來。曾經,我拼了命去想望能獲得這份榮耀。
終於,愣著從夢中驚醒了。終於,盼呀盼得這夢往心頭上冷去了。終於,不甘心但也只能這樣了。
事,總與願違;我漸漸學了古人那套閒適自得心自靜定理,只還是有些不痛快猶存於心。說穿了實際上也沒什麼大不了,這整個始末,受傷的,只有那顆總不安分的好勝心。
總是這樣容易妥協,三言兩語將自己哄了去──原來世界上最後一個能信任的人也不過如此,詭言巧詐、虛偽不實。不過我不得不承認,有時這種謊言,聽得內心反而平實多了。
於是我更加積極地,絲毫不放過任何能與心靈對話的時刻。
這不是打擊,是份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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