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匪夷所思,竟然跑去參加高中同學會。一定是那天太閒,日子太好,天氣太不冷。
二十七、八年不見,光數字就夠嗆。其實大家變的很少,一眼就是辨識出誰是誰,有點像是電腦修圖──把當年的學生頭加長一點ㄦ、削薄一點、弄捲一點什麼的。
同學都說我長高了──這話真是太美好!記不清楚畢業的時候究竟多高,或許還真的又長了一些,不簡單啊,十八歲以後還能長?名符其實的大器晚成。
比較有意思的是當年不管同不同卦的見了面都成同一掛,分外親切。
我們那時候不興叫同學後面兩個字(譬如:淑惠、麗美、小萍….),都是連名帶姓的稱呼,可是現在好像自然而然的都省了姓,什麼道理?
來的同學就算不是過的很好,至少壞不到哪兒去。用餐完畢理所當然的換地方聊,主辦的要求每個人報告近30年來的做了什麼好事,真逗。我真想不起來做了什麼好事,老老實實的說自己宜室宜家、相夫教子,說得臉不紅氣不喘,像是有練過。
意外的,也是感動的,同學們勇於說真話──現今什麼世道了?不簡單!有幾個不同褂的,娓娓訴說著當年是處在什麼樣的環境以致表現孤僻、怎麼樣掙脫了不快樂的婚姻、怎麼樣走出憂鬱症…或許,因為是老同學才放膽一說;也或許,下次見面又數十春秋,沒什麼不能說。
有人提議回母校門口拍照留念,一行中年婦女浩浩蕩蕩的穿越當年的介壽路(現今的凱達格蘭大道),在校門口請小小的學妹幫忙按下快門。
同學,同學,願妳們平安健康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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