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已經發呆很久了,
在被打擾之前。
瓶瓶罐罐的飲料,在視線中只是模糊的色塊交錯。
什麼也沒買。恍惚沿著人行道踱步,用前進的可能性。
路過一首「至少還有你」,太容易觸動心弦的歌曲,我慣例地把頭壓低,自語。
「 」,妳片刻地叫住了我的注意力。奢侈片刻。
用低迷的傻笑應對,沒有意識地吐出幾個字眼,一些確實我在現在就已經不復記憶的字眼。
就繼續漫無目的地往目的前進,極緩極緩地,前進。前進。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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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會用一個篇幅描述相同的情緒」,當下,我點頭了。
可是,
為什麼我還陷在這裡?不敢碰觸敏感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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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依舊 獨 舐傷口,週遭一片
靜寂。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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