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在心底她這麼說。
夜有點沉街燈很微弱,建築樹木貓狗星月就這麼陳列也沒什麼不妥,年歲累贅到積出塵垢。光陰就這麼長起了鏽,長廊空氣承載著記憶掐住咽喉,而她還是當年那頭騾,笨拙,卻也執著。
人們來往出走,一階青苔就在原地腐朽。
就像結果不必再斟酌,死亡是唯一的逃生出口,她他她他都學著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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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她最愛把文字反覆雕琢,在那除了歷練不能給她什麼的世界裡獨舞婆娑。然而實在不該對他有太多著墨,這只契約把靈氣消磨太多太多。七件事開門探出頭,一路看她殘喘微弱。洋蔥一層一層剝,淚水一道一道流,晚餐又是白飯配著沉默。收拾餐桌,缺水鍋巴沒有氣力掙脫,死命黏著電鍋。單人房雙人床寂寞閃爍,剩下加框合照在窗邊哆嗦。
說無奈還嫌繁瑣,枷鎖束縛桎梏沒什麼啊都比想像中要簡陋。
就這樣吧缺氧的她賴活在心底的電鍋,對膽小吐出唾沫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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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求著理想自由,電腦釣魚保齡球,枕邊呢喃拋在腦後。龜毛指數太過囉唆,情趣走向難以捉摸,白晝等著日落,黑夜金魚呼出泡沫,時間沒有想像中優渥。問題就像甕底的老酒,沉澱越久越濃稠,還不能冀望有人幫忙回收。
Discovery說火山爆發沒有所謂步驟,遇上了好比肩披寒酸假皮裘還被識破,等著被捲進困窘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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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格魯或臘腸狗,很容易嘛不過是喜新厭舊,善變向來叫人無從措手。就算歧路她還是堅持掌舵,這樣有什麼立場苛責旁人猥瑣。通往一樣的最後,她選擇的道路太陡,垂直中角度變大距離更小山風在路邊冷颼颼,誰又有權利為她說聲NO?
責任制不適合療治傷憂,再美好也掩飾不住行尸走肉,卻還是有人活在她的陰影吸吮哀愁,困做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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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我腦海逗留?誰讓我憂愁?不要以為你已經探進我的眼眸,謊言總有本事深藏不露,事實可以更荒謬。誠懇有時會是曇花一朵,所有答案依舊未置可否,警戒線豈能這麼容易突破?
你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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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希望他鬆手,又期待他在窗邊徹夜等候。
我要你永遠記得我,又乞求你讓我靜靜走過。
每個人帶著傷口,把複雜情緒往門外一潑,音樂繼續演奏。
誰該為誰而活?誰又應該不悔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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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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