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形諸文字之前我已經誇下了口
像默劇演員
用冷淡的手勢妄加模擬
毫不傷感的別離
毫不傷感是你。而今夜
是我秘密設置的宴會
獨身一人赴約
穿著上好洋裝
與細長高跟鞋
我的腳踝有如畫報上引頸的酒瓶
將慾望投射到空曠無話的原野
我獨善其身的宿醉
也一向如此,一向果決
將臉埋入秋天的蓬草
立誓要成為乾淨而苦毒的人
將這些都寫進詩句
開設空間,引導畫面
不計較語彙
生命本來難得重覆修飾
如你與她的關係
如你與自己的聯繫
我也從未將你們當作一個
花俏而脆弱的
疑問句
今晚做出最後的篩選
那張自願赴宴的名單
我多麼輕視它
用腳尖踢入了壁爐邊緣
火焰看起來骯髒
壯大起來有猶豫的氣味
用手腕提起了筆
我邀請過你
又將你拒絕
你從不反悔
有些事不配被說出聲音
用沈默與表演
寫一首詩給你
日後再無牽連
圖註:某對岸插畫家部落格
http://storyof.blogbus.com/logs/307642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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