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舉措
一個房間
一場歌舞
幾番開口
為什麼那麼孤獨
雪地裡生發出來的裸體與舊衣
一生的愛
完全無法蔽體
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情感生活
時而分離
謹慎聚首
未曾鬆脫
即使相愛,仍然感到寂寞
像每夜的夢魘裡
與陌生的群眾一起倉皇墮落
為什麼那麼軟弱
為什麼不可以伸出雙手
向前座陌生的人
提出身體健康的問題
等待回答的途中
離開矯揉的南國的氣候
自我感覺:
被動,冷靜,無怨無求
即使熟習睡眠
仍然抗拒行走
夢裡的相遇是雪地的驚鳥
每座疏林展望彼此的空隙
不是什麼了不起的陪伴
不是什麼太好的交談
那相擁的過程在空房間內
門上了鎖
牆剛剛才粉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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