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J突然離世,舉世震驚,傳媒忙於揣測他的死因、重翻他整容、漂白、吸毒、‘dum’仔落街新聞的同時,亦不忘為他追建豐功偉績,例如:他在演藝事業上的成就、對促進世界大同的貢獻、熱心公益慈善活動,就連奧巴馬的當選也跟他拉上關係。我沒有否定以上事實,但請饒恕我的無知,「佢唔死,我真係唔知佢咁紅」。
在追思會上,Paris寥寥數語,令全球幾十億人動容,但不知是誰的主意,將一位剛喪父的11歲女童推到台上,讓她再一次面對傷痛。當她開始講話時,竟有十數隻手同時伸出為她調較米高風的高度及角度,還著她「speak up!」及為她撥弄頭髮
。或許,這舉動的價值在於,過些日子,世人會忘記MJ曾因性侵犯兒童而被起訴,而只會記得他的女兒曾說過 ─
“Ever since I was born, daddy has been the best father you can ever imagine, and I just want to say I love him so much!”
死者存活在世人的記憶會漸漸被美化,甚至神化,但懷念也需要理性哦。
與同事們在辦公室閒聊,是每天的例行工事,當然我很享受這些閒聊在沉悶的工作中所帶來的一絲歡愉,可是有一位同事的情況比較特殊,跟她的對話都是單向性的。每次,當她開始對話題發表意見後,任何人都插不下嘴,對於別人的意見,她的選擇性失聰或記憶斷層會突然發作,片刻,她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她之前未完結的。如果將跟她的對話比喻為兩條直線,那麼這兩條直線是永遠不可能有交滙點的。
最慘的是她的話題只得一個,就是兒女經,任何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對話開始後大概十分鐘便會被她拉扯回兒女經上,然後將她已經講了十次的事又再重覆,例如她的孩子幾歲開始走路、說話,每個月花了多少金錢在補習及學樂器上。曾經有幾次,我嚐試改變對話的內容,但我不得不佩服她,因為她總能堅持自己所想說的。話說回頭,只不過是閒聊,又何需那麼費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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