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催化行動很大程度上是滿足自己多於商業決定,所以我喜歡那種追夢者的心,將夢成真的興奮。
將Placebo帶來香港那份難以言喻的興奮又再令我徹夜難眠,我的多年至愛,由偶像歌手至共同成長,David Sylvian這個名字對我這一輩飲八十年代英倫音樂奶水大的樂迷是多麼重要。1993年,我第一次去倫敦,David正在咫尺之距而因公事無緣在Royal Albert Hall一睹他個人單飛後的豐采,實屬一生憾事。之後,他像消失於音樂世界中,只是偶爾出來為唱片出版而演出。其餘時間,他仿似隔世高人,只能從唱片上認識他的近況。
這一刻,我感到上天對我不薄,讓我活出兩次夢想,也誠心希望能給同樣八十年代英倫音樂奶水大的樂迷一個滿足的晚上。10月27日晚上見。
或許這才是對我最大的滿足和原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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