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裡除了填充時間的小說(我沒有吃這些書會餓,雖然妳總搞不懂為什麼我要看這些有的沒的),整趟旅行我只帶了一本小筆記,記撰眼睛觸及和耳朵聽見,還有各地收據和飛行的證明(我總巴望有天能出版這些塗鴉大撈一筆,然後到加勒比海度假)。
我在東京的成田機場用Yahoo Cafe提供的免費網路(楊致遠應該獲頒世界好人好事代表)寫信給妳,我在我們的距離兩端取了中點,這一題我快寫完。
免稅書店販賣許多文學雜誌還有言情漫畫(妳知道我的重點是前面的那種),我站在書架前翻了很久,腦裡浮現的小叮噹(我覺得多啦A夢念起來很蠢)裡的大雄常站在不知名書店前翻看沒有零用錢買漫畫書的鏡頭(再次強調我想像的重點是文學雜誌)。
在結束一碗該死難吃的湯麵後(而且還很貴),班機即將穿過換日線,我們終於擁有相同的晝夜。
Houston洲際機場的天氣很好,但我在最後轉機前掉了皮包,失去在台灣擁有的身分。
是神的預示?告訴我新的旅程不需要原本的記號?
妳唱給我聽的孤單北半球這時候安撫了焦躁,讓我覺得連結地球兩端的不是波音747,而是那首忘不了的歌。
24小時後我見到了妳。
而這次,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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