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話說,在大鼓後面發現了兩隻出生不久的小貓,二隻。
我們總愛在熄燈後,躺在床上,隔著蚊帳,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這晚,冷笑話弟兄說著他在演奏室的發現。
然後呢?睡在我右手邊,愛打呼的包子好奇地問。
「光頭馬上打電話給他在新竹的妹妹,開車過來將兩隻小貓接回去養了。」
「光頭他妹真好心啊。」睡在靠窗的學長龍哥說話了。
睡上鋪的學長爽爺好奇問冷笑話,光頭她妹長得像不像光頭,該不會頭髪也少少的吧?
「不,他們兄妹長得不一樣,妹妹的光頭上有戒疤」冷笑話又努力地說了一個笑話。
「笑點在哪?」全寢的人一起問。
又是一個遜掉的冷笑話。
「有看到母貓嗎?」龍哥問道。
冷笑話說就是因為沒看見母貓,所以光頭才急急找妹妹來帶走小貓。車程也要花半個多小時呢。
話題就這樣結束。
不到十分鐘,我們卻意外的聽見窗外傳來淒厲的貓叫聲。我養過貓,知道不是貓發情聲。
「母貓是不是找不到小貓了?」包子說出了我們心中的共同想法。
隔天晚上,這陣淒厲聲又再傳出。
「到底在哪裡?」冷風刮著這樣的焦慮。
今天站午哨,我在哨口看著一隻黑黃花貓從遠遠地方走來,一小塊一小塊地慢步走著,就彷彿在尋找什麼東西一樣。就幾乎就把她當成是尋找小貓的媽媽了。
當她走近哨口,右轉繞進草叢,我忍不住離開營區大門,走了幾步看她逐漸隱沒的身形。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