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細細,我知道,她一定每一天都在重踏昨天的路,在那個她曾經願意相信的喚作希望的地方再望上一眼,然後失望的離去,然後瞭解到說話的不可靠不真實,然後開始沉默——以說話開始,用沉默作結。
但我不是細細,我無法想像希望,無法想像失望,無法感受,無法思考,甚至無法呼吸。我多麼的渴望,可以明白,就像細細明白命運的強頑霸道與無理,明白只有迷糊才可以生活下去的道理。
細細,可不可以讓我繼續喃喃的軟弱的在問:你還在這裏嗎?你還好嗎?你可以告訴我,為麼甚生活就是要有這麼多磨練嗎?你可以告訴我生命和死亡嗎?你可以告訴我如何變得沉默和迷糊嗎?如果我受傷害,是因為別人選擇了自私,那麼如果我選擇了自私,是不是就不會再受傷害了嗎?
我好怕,當我一個人在黑暗房間裏,我倦縮著身體,以為會得到保護,卻只帶來更多的傷害。我只想卑微的活著,不需要希望,不需要失望,只需要覺得累,每一天每一天都覺得好累好累,然後便可以睡得著,睡得很好很好,一直的繼續的睡下去。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