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看。
買到的那天是十二月二十二號，
和小牧坐在信義誠品旁邊的階梯等聽音樂會，
隨意翻開幾頁，看著小牧的生日或是我的生日的時候，
好多年前的那天，當我們吃著生日蛋糕時候，正發生什麼。
然後我看到關於渡邊那段話。這也還好，
只是當下覺得我沒辦法坐在那裡就看了就是。
也不是需要多慎重其事，一個人的時候，
或是在密閉安靜的空間看會比較好，
喔，如果可以鑽進海邊的睡袋就著一盞燈看當然是最好。
回程的捷運上，忍不住開始看，
耳機的音樂開得極大極大聲，有那樣一下子我覺得自己被拋到黑洞的中間，
終究只看完了序。一天的能量到這裡早已用盡。
她說，
她說，
最後她說。
人生何其美。
得不到也永久得不到，那樣的荒涼是更需要強悍的。
一天的能量在看完序就用完了，
但這兩句話的力量，足以支撐我從國父紀念館站到台北車站之間，
沒有辦法停止的哭泣。
乘客和路人都有點害怕的程度。真是不好意思。
基於這點，還好我一向有在路上發面紙給哭泣的人的習慣，
並且持之以恆行之有年。希望哪天也能在這種時候收到一張。
但是也許，還是不要理會我吧。過一下子就沒事了。
不知道哪天才能看完的兩本書。
嗯，那句話，大概也是我這輩子最嚴重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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